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有个男大学生，毕业快四年，正经工作一天没干。

全部时间，都用在了一件事上：考公。

桌子上的复习资料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他面前那杯美式，永远是同一种苦。

照片上人挺精神，学历也真，谈吐也稳。可每次相亲坐下不到半小时，对面女生的表情，就从客气，变成客气里带着点慌。

他也不绕弯子，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清了清嗓子，开始掰手指头：

“考上之后，到手工资四千多，但公积金高，能直接抵月供。”

“年终绩效看单位，但旱涝保收，不用看老板脸色。”

“以后孩子上学，单位里多少能搭把手，不用你一个人操心。”

“你再等我一年，就一年，我这次笔试就差两分。”

说完，他就盯着对方，等那眼神里冒出点光。

通常，对面的女孩不会当场翻脸。她只会把那杯没动过的柠檬水往前推一推，然后笑一下：“等你考上再说。”

有的客气点，会补一句“你肯定行”。然后手机静音，再也没然后。

有的直接一点，起身的时候，顺手把账单往他面前挪了挪，轻声一句：“这顿，还是你请吧。”

四年了。

他不明白，自己要的只是一个编制。有编制，就有房子、车子、面子、媳妇。怎么就活成了别人嘴里，一个需要绕着走的“期货”？

说到底，他等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张公示名单。

他比谁都清楚，名单下来的那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也是她最担心的一天。

怕他不来。

又怕他，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