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原来是一只蜜袋鼯(童话版先婚后爱)
五十九.
妻子回来的时候,虎口被贴了张创可贴。肉色的,不太显眼。
orm蔫蔫地躺在被子里。可怜巴巴地只露出眼睛,身体还是妻子走之前气愤地用被子包住的样子。
妻子走过来看她,orm可怜巴巴地蛄蛹了两下。
额头出了一层汗,头发都黏在一起。妻子把蜜袋鼯从里面揪出来。orm原本总是体温偏低,今天也冒着热气了。
你傻吗?热了不知道把手脚拿到被子外面。
那你还生气吗。orm偏过头,亲亲妻子的手指。
别亲。我还没洗手。妻子撤回手。
orm瘪瘪嘴。
又拉过妻子的手,试图闻闻妻子虎口的创可贴。只有药的味道,没有别的气息。
谁给你贴的呀...orm弱弱地嘟囔了一声。
妻子很麻利地摘掉,把创可贴扔到床头的垃圾箱里。
orm吸了下鼻子。又想去咬妻子的手指。
orm。妻子严厉地指了指她的鼻子。orm才软趴趴地躺回去。
妻子走了。orm抱住尾巴,想要掉眼泪。
妻子回来了。orm又睁大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出眼眶。
妻子是打了水,开始闷不作声地给orm擦脸。毛巾是软的,妻子的手是硬的。快要把orm的脸都搓红了。
嗯...orm歪七扭八地躲。妻子残暴地捏住orm的下颌,去擦擦orm的鬓角。
然后再浸一遍水,再顺着脖子往下擦。
也不给orm脱衣服。就直接伸进去擦。
orm哼哼了两声拒绝。
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明明妻子会稳重地让orm把衣服脱掉,再清清爽爽帮orm擦身子的。
现在呢,目光躲闪,就这样掀开着衣服搓搓就走了。
orm不甘心地还想把衣服往上掀。就要露出。
orm。妻子按住orm的手。
今天不要乱来。
orm已经露出一小截腰,很白,随着呼吸的动作起伏。妻子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拒绝了orm的邀请。
你身体没有好。还在发烧。你会喘气喘不过。
妻子突然一下话很多,orm看到妻子的脸颊红了。终于还是悻悻地把衣物放下来。
六十.
到orm睡觉的白天,体温又高了些。医生拎着小药箱,又给换了次药。
orm可怜巴巴地半眯着眼睛,谁也不给摸,必须要妻子的手牵着才可以。
妻子被她的举动闹得脸热。今天连orm的爸爸也难得在家。
看着orm,一会儿哼哼一会儿咳。就是怎么也不松开拉着妻子的手,像是什么很精细的玩具。
妻子的手很长,很匀称,指尖很漂亮,像是orm爱吃的水果。
orm不自觉地将妻子的手塞入口中,侧着,没有用门牙,宝贝地咬了咬。
医生。orm还没有退烧吗?这样下去会傻的!
orm听到妻子焦急的声音,暗自叹了口气。舍不得地放下了自己爱吃的香蕉手指。
六十一.
妻子大约没日没夜地照料了orm两周。怪在orm的体质是真的差,烧退到现在,时不时地还在咳嗽。
咳咳地。妻子夜里也睡不好了。
orm小心地捂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妻子默了默,还是掀开自己的被子,让orm躺进去。还在夜里,orm也不爱睡觉。可是orm爱粘着妻子。
妻子上班很累。所以,也不能总陪着orm玩那些跳手的游戏。
每次蜜袋鼯兴致勃勃地跳在妻子的掌心,看着妻子哈欠连篇的样子,也只好乖乖地在妻子的手里躺下。只让妻子摸摸她柔软的腹部。
妻子不喜欢orm咬她。也不喜欢orm不高兴。
orm不高兴,妻子也会不高兴。
orm不想让妻子不高兴。
只是orm有点难过。深夜,蜜袋鼯躺在妻子的怀里,还想再深入地蹭进妻子的怀里。妻子嘤咛了一声,orm只好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