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鬼都无法证明世间有鬼，何况人呢？晋朝某天，大名鼎鼎的无神论者阮瞻家里，来了位客人非要跟他辩鬼。阮瞻轻蔑一笑，一番逻辑把客人逼得吐血，客人竟说我就是鬼，瞬间消失！你敢信？阮瞻这人是竹林七贤阮咸的儿子，口才了得。他跟客人说，人死血脉竭，精气灭，形体朽成灰土，哪来的鬼？客人不服，说肉体死了意识去哪了？阮瞻打了个比方，肉体如油，意识如火，油烧完火自然灭。客人急了说自己见过鬼，阮瞻反问鬼穿衣服吗？人死变鬼，衣帽也死吗？衣帽不死哪来的鬼衣鬼帽？这逻辑太绝，客人张口结舌，急得直吐鲜血，半天才说我就是个鬼，倒地消失无踪。连鬼都无法证明世间有鬼，何况人呢？其实这话题古人早就吵翻了天。1077年，张载和邵雍这俩大牛也辩论过。张载坚持人死如灯灭，归于黄土无知无觉。邵雍却反驳，人有神魂精魄，人死气行形返，神魂行天，精魄返地。人者鬼之形也，鬼者人之影也。邵雍坚信鬼有形有知，绝不相信鬼无形无知。你想想，连大哲学家都掰扯不清，科学更是无能为力。科学再发达，也没办法证明鬼不存在，同样也没法证明鬼存在。有个写无鬼论的人更惨，题目刚写完，鬼通通出来哭。你看到的全是鬼，写无鬼就是昧良心，写有鬼又文不对题，这怎么写？最后只能圆场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很多人觉得信鬼神就是唯心主义，错！这是小格局，大格局是信仰。大科学家牛顿就是虔诚的基督徒。他相信世界是上帝创造的，这么精密的设计一定有规律，比如太阳月亮地球运转差一米都不行，所以他去探索规律为上帝服务，这才成了科学家。看看咱们的历史，你就会发现古人接纳鬼神其实有更深的苦衷和智慧。从先秦开始，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儒家只管人间礼法，生死归途一片空白。老百姓怕啊，人死后去哪？后来佛教带来了六道轮回幽冥地府，道教搞出了镇煞安魂，儒家继续守孝祭祖。儒释道三教合流，这才把人从生到死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算像王充那样在论衡里大骂迷信的狠人，一边批判奢华墓葬，一边又对祭祀表示赞同，甚至承认弱化意义的妖存在。还有大儒朱熹，明明有科学思想，却必须建构鬼神理论，因为不这么搞，就没法应对佛道的冲击，也没法给老百姓一个精神归宿。所以啊，信者自信，不信者自不信。神鬼共治也是神鬼同修。在这个时代，连鬼都难当，彼此尊重，彼此包容，才是咱们最需要的共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