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登的电话打出去了，但不是打给米切尔。
他直接打给了勒布朗·詹姆斯。
记者一捅出来，克利夫兰的空气都凝固了。哈登，刚穿上骑士队球衣，转身就想把“皇帝”请回来。那站在旁边的米切尔算什么？当年欧文是怎么走的，那画面还热乎着呢。
更要命的，是场上的问题。
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老头，同时站在场上，对方教练的战术板上可能就两个字：冲他。
就像上赛季打尼克斯。哈登持球，对方就上身体，让他累。哈登防守，对方后卫一个眼神，直接点名，一步过掉。整个第四节，他叉着腰，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神都是散的。
现在，把另一个老头也放上来？那不是防守漏洞，那是防守黑洞。
当然，有人说哈登脑子好使。
他不像威少，一根筋，闷着头往人堆里扎。哈登会传球，会用节奏骗人，他站在三分线外，你就不敢放。他和詹姆斯，理论上能互相喂球，让对方舒服。
关键就在这口气上。
怎么用？错开带队。让他俩都歇够了，攒足了劲儿，再一起上场打最后五分钟。一个满格电的詹姆斯，配一个满格电的哈登，那画面，光想想都让对面替补席起立。
但这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是又一个冠军拼图的最后绝唱。赌输了，就是史上最昂贵、最华丽的一次当众散步。
所以，这到底是天才的构想，还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