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一片惨绿的时候,总有那么一拨人,眼睛里是放光的。
他们不是在祈祷,而是在低吼:还不够。
“再来100点。”有人对着屏幕说,“跌得越凶,后面跳得才越高。”
别人觉得这是末日,他们觉得这是开席前的清场。
因为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磨掉你的希望,那才叫惨。血流干了,人也废了。
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一刀见骨,是恐慌盘踩着恐慌盘,把所有不坚定的、抱有幻想的筹码,一次性、彻彻底底地,洗出局。
他们的逻辑里,财富从来不是靠埋头干活挣来的,而是看准了浪潮的方向,站在了浪最大的地方。
选国家划出的赛道,用冰冷的量化模型筛出底子最硬的那个,然后,就等。
等什么?等一个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刻。
别总回头看过去的伤疤,他说,只有把自己逼到墙角,才能撞开一扇新门。
所以,这到底是“富贵险中求”的豪赌,还是看透了“置死地而后生”的牌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