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杀》步疏林爱上崔晋百不是一个“一见钟情”的瞬间,而是一个“在共患难中逐渐沦陷,在被迫面对分离时确认真心”的过程。
步疏林最初只是利用崔晋百来躲避安陵公主,她对崔晋百只有“戏弄”和“利用”,她对他的态度是“这石头真无趣,但挺好用”。崔晋百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冷面判官”的工具人,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也没有任何“心动”。
步疏林醉酒亲了崔晋百,当时步疏林醉得不省人事,事后也没有对那个吻进行过任何“悸动”式的回忆。对她来说,那更像是一个“玩笑”或“恶作剧”,而非“真心之吻”。她爱而不自知,但在这个时间点,她甚至没有“不自知”的意识。
崔晋百在黑狱中对步疏林的照顾是无微不至且不容拒绝的。他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她、为她吹凉汤水、甚至威胁要“喂她”。步疏林虽然嘴上抗拒,但她最终“败下阵来”接受了他的照顾。对于从小独立、习惯了一个人扛一切的步疏林来说,这种“被强势地呵护”的感觉,是致命的情感毒药。
她最明确的心动时刻,是黑狱中崔晋百为她包扎脚踝并说出“你可以在我面前做一个女子”的那一刻。这句话击穿了她所有伪装,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理解”和“被接纳”的温暖。
在生死关头,崔晋百毫不犹豫地为她断后、保护她。这种“以命相护”的行为,让一向把“义气”和“担当”放在第一位的步疏林,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和依赖。她冲出山洞的那一刻,心里已经不只是“战友”,而是“他是我愿意用命去换的人”。
她最明确的“确认自己爱上他”的时刻,是她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地反复回忆起崔晋百,并且为了控制这份失控的感情而采取极端措施(断剑绝交、躲避) 时。这份“逃避”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太深、太怕失去。
她最正式的“公开承认”,是她对沈汐和坦白“我或许不知何时对他动了情”。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欺骗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步疏林在黑狱中被崔晋百的深情俘获,在“断剑绝交”的纠缠中意识到这份深情已经无法抽身,在怀孕后向挚友坦白并决定勇敢地接受这份爱。
她是一个“后知后觉”的爱人,她的心比她的理智更早地爱上了崔晋百,而她的理智经过漫长的挣扎,最终在她最无助(怀孕)的时候,选择了“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