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中国,我感到无比耻辱!”“钓鱼岛是日本的,中国应该立刻放弃对钓鱼岛的争夺。”这是北大的公派留学生石平曾说的话。
石平,1988年,他作为国家公派留学生前往日本神户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拿着国家的钱出去深造,本该学成归来报效祖国,但石平选择了另一条路—2007年加入日本国籍,改名石平太郎。
如果说仅仅是不回国、不归国,那顶多算个人选择,但石平的问题远不止于此。入籍之后,他迅速走上了靠攻击自己祖国谋生的道路。
他公开声称“出生在中国是我一生的遗憾”,说“中国人素质低下”,甚至用“人类中的病毒”这种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同胞。在领土主权问题上,他叫嚣“钓鱼岛是日本固有领土”,鼓吹日本政府应该武力夺取。在历史问题上,他彻底否认南京大屠杀,声称自己在中国生活到26岁,小学和中学的课本里完全没有提到南京大屠杀。
2008年汶川地震,他的家乡四川遭受重创,他居然在日本媒体上呼吁“不要给中国提供任何帮助”。入籍第二年,他就迫不及待地参拜靖国神社,在里面发表演讲,说“中国出身的我,能够站在这里很光荣”。
一个北大哲学系的高材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为个人道德败坏,这当然没错。但如果我们只看道德批判,就容易忽略更深层的东西。石平1988年去日本,那正是日本泡沫经济的顶峰期。一个从80年代中国出去的年轻人,突然面对日本高度发达的物质生活,这种冲击是巨大的。
他自己后来写文章说,因为留学担保人的妻子跪在门口迎接他就感动得几乎落泪,因为看到昭和天皇的葬礼就感受到了日本“厚重的传统文化”。说白了,他被表面的繁华震住了,进而对自己的出身、对自己的祖国产生了彻底的全盘否定。
这种心态在当时的留学生中并不罕见,但绝大多数人最终能调整过来,能客观看待中国的发展阶段和日本的历史积累。石平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把这种个人感受上的落差,转化成了系统性的政治攻击。他把自己在日本的不如意、把自己融入日本社会的困难,统统归罪于自己的中国身份。于是他得出一个逻辑:要彻底“成为日本人”,就必须彻底否定中国。
但这个逻辑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他永远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讽刺的是,石平如此卖力地反华,日本社会并没有真正接纳他。有日本网民说,石平所有的涉华评论都只能姑且听之,他只是在量产符合右翼幻想的文字。
2017年,时任新潟县知事米山隆一公开斥责他“只知道整天冲着日本人批判中国,丑恶地令人作呕”。2025年他宣布参选参议员时,日本网友直接痛骂“不是日本人,滚回中国”。有日本民众明确表示,“归化者可以公开成为国会议员,这很糟糕”。
一个连自己祖国都能背叛的人,凭什么让别人信任?日本右翼势力需要他这把“刀”来攻击中国,但用完随时可以扔掉。他在日本右翼眼中只是一颗棋子、一个工具。石平以为自己靠反华能换来尊重,实际上换来的只是利用。
这次中国外交部对石平采取的反制措施——冻结其在华资产、禁止入境、禁止境内组织和个人与其进行交易合作——本质上是对这种“吃饭砸锅”行径的精准打击。你不是靠骂中国赚钱吗?那就断了你在中国的一切利益关联。
石平这个案例,其实折射出一个更普遍的现象:总有一些人,把个人的不如意无限放大,最终归咎于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他们在国内时享受着国家提供的教育资源、发展机会,一旦出了国,就开始站在所谓的“文明高地”上俯视自己的祖国。
他们以为骂得越狠就越显得自己“清醒”、越能融入所谓的“主流”。但他们忘了一个基本事实——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根都可以轻易否定,那他在任何人眼里都只是一个没有根基的浮萍。
石平现在是日本参议员了,但他那个“中国出身的我”的标签永远撕不掉。他可以改名字、换国籍、娶日本妻子、参拜靖国神社,但他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是四川成都出生、北京大学培养出来的。他骂的每一句中国,都是在骂自己的来处;他否定的每一段历史,都是在否定自己的根。
2025年9月8日之后,石平成了一个被中国官方制裁的人。这不是什么荣誉,这是一份正式的、法律意义上的定性。一个被自己祖国依法制裁的人,却在社交媒体上说这是“光荣”。这种反应恰恰证明了一个道理:当一个人连基本的羞耻感都丧失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了。
石平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每一个走上这条路的人最终都会发现,靠出卖自己来讨好别人,换来的永远不会是尊重,最多只是施舍。而当施舍者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