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秀燕还以为自己是全场的主角。
台上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可台下的江启臣，眼神已经越过人群，飘向了另一个人——郑丽文。
这个眼神，比跟杨琼樱站在一起，分量重得多。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能让牌局瞬间逆转的信号。
一旦江启臣的手，真的跟郑丽文握在了一起，再把那个姓朱的关键人物也拉过来，那么棋盘上所有摇摆的棋子，所有看风向的“聪明人”，都会在三秒钟内，找到自己新的位置。
而那个时候，聚光灯下的卢秀燕，就像一个卖力表演的演员，根本不知道剧本已经被悄悄换掉。
她还在等着掌声，等着鲜花，却不知道台下的人，心思早就飞到了别处，等着看下一幕戏，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说白了，这种局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对手。
而是那个你以为的队友，其实早就盘算着，怎么把你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