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摄于1942年的日本东京剧院楼顶。画面中是剧院合唱团的女演员，她们身着芭蕾舞练功服和舞鞋，在军官的监督下开展军事队列训练，持枪敬礼、练习抬腿正步。她们个个身强体壮，而同一时期拍摄的国人照片里，人们基本都是面黄肌瘦。因此，我们要不忘国耻。

黑白照片里最扎眼的，是脚上那双芭蕾舞鞋和手里那杆步枪。一群本该踩着音乐节拍、练习抬腿转圈的舞者，此刻正立正站好，跟着军官的口令持枪敬礼。练功服还是练功服，可动作已经变成了正步走。这种违和感，是这张照片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

往深了看会发现，这不是剧院一时兴起搞的团建，而是整个日本社会被拧成了一股绳。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兵源和劳动力都出现了缺口。

1942年2月，东条英机内阁把国内几个妇女组织合并成"大日本妇人会"，把所有年轻女性，不管是工厂女工、家庭主妇，还是剧院里的舞者，统统纳入军事化管理。她们白天要顶替男人进兵工厂造炮弹，业余时间还得练习持枪、防空、救护。

战争打到后期更离谱，1945年日本搞出个"国民义勇战斗队"，连女人孩子都被塞了根竹枪，准备本土决战时当炮灰用。眼前这些身强体壮的舞者，某种程度上也是这台战争机器碾过的人。

再看照片里对比的另一半，同一时期的中国人，面黄肌瘦。这不是简单的体质差异，1942年正是河南大饥荒最惨的一年。

旱灾蝗灾是天灾不假，可真正把灾情推向人间惨剧的，是日军在占领区推行的"三光政策"，粮食被大批掠走，交通线被封锁轰炸，外面的赈灾粮根本运不进来。老百姓啃树皮、挖草根，甚至易子而食，而东京的这些舞者，靠的正是从中国和东南亚掠夺回去的资源撑起了她们的体格。

一边是被抽干的土地，一边是喂饱的侵略者，这张照片能对比出的，从来不是谁天生强壮，而是谁在吃谁的血汗。

现在的人看这类老照片，容易停留在"感慨一下"就划走了。但这段历史真正该留下的，不是仇恨，而是一个很实际的判断：国家弱的时候，连老百姓吃饱饭这么基本的权利都保不住。

今天我们回头看这些照片，与其说是在控诉过去，不如说是在提醒自己，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写在饥荒和战火里的真实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