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庆祝71岁的格雷厄姆死掉了!
他的死是所有不喜欢他的人的福报!
美东时间7月11日晚,这个美国国会头号战争贩子因主动脉夹层猝死,刚从基辅窜访回来,死前还在撺掇给乌克兰加钱打俄罗斯。
消息传出来那一刻,全球社交媒体的评论区里没有哀悼,没有惋惜,只有此起彼伏的冷笑。一个人活到七十一岁,死的时候能让地球上好几个大洲的人同时觉得“这人走了是件好事”,他这辈子到底干了些什么,值得咱们细细扒一扒。
林赛·格雷厄姆,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在国会山混了超过二十年。空军预备役出身,干过军法官,后来转政界,从众议员一路干到参议员,成了参议院拨款委员会里能直接拍板军费预算的那一小撮人。他的政治履历上有一个贯穿始终的关键词——战争。
没有一场美国参与的战争,格雷厄姆没出过力。伊拉克战争,他投了赞成票,事后面对几万亿美元军费、几十万平民死伤、整个中东被打成一片废墟,他从来没说过一个“错”字。阿富汗战争,他一再主张增兵,撤军的时候他又跳出来骂拜登撤得太难看,好像那二十年烂摊子跟他毫无关系。叙利亚内战,他提议武装反对派;利比亚,他推动军事干预;也门,他支持沙特联军的轰炸行动。地球上哪个角落冒烟,他就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盘算着往那边再浇一桶油。
对俄罗斯的态度最能体现他的本质。俄乌冲突爆发这两年,格雷厄姆是国会山里喊“加钱加武器”喊得最响的人之一。今年六月底他刚跑了一趟基辅,跟泽连斯基站在一起开记者会,拍着胸脯说美国必须给更多远程打击武器,必须让乌克兰打到俄罗斯本土去。他在那次记者会上有一句话被外媒广泛引用——“俄罗斯人正在死亡,这是我们花过的最值的钱。”这话不是私下说的,是公开对着镜头说的。把一个国家的军事冲突,简化成一笔划算不划算的买卖,把几十万条人命换算成美元计价器上的数字,这种话从一个参议员嘴里堂而皇之地蹦出来,你把美国国会的道德底线往哪放?
他的好战不是那种冷战时期间谍斗法式的暗流涌动,他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亢奋。他在福克斯新闻上的出镜频率比好些主持人还高,每次出现都是同一套话术:威胁、军费、硬起来。麦凯恩活着的时候,他是麦凯恩身边最忠实的“军事干预二人组”搭档。麦凯恩死后,他把那套已经过时了二十年却依然不肯退场的干涉主义衣钵一个人扛了起来,扛到死。
主动脉夹层,这个要了他命的病,医学上讲究诱因。长期高血压、动脉硬化、情绪剧烈波动,这些都是扳机。一个成天在国会听证会上拍桌子瞪眼、在媒体镜头前唾沫横飞、在地球另一端战区的硝烟里来回穿梭的七旬老人,身体在这种高压状态下能撑多久,身体自己会给出答案。他从基辅飞回华盛顿,跨越大西洋的长途飞行,时差没倒过来,血管里的隐患早就埋下了。他死在折腾的路上,死在他最热爱的“事业”——拱火——刚刚结束一场表演之后。
翻翻国际社交平台上的反应更有意思。俄方有政客直接发了一句“好的”,一个字不多。欧洲几个反战组织的账号保持了沉默,那种沉默里透着一股“不想说假话安慰谁”的冷淡。美国国内,民主党人当然不便公开说什么难听的话,可私下里,那些被他的好战议程绑架过的温和派议员,心里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反倒是川普阵营里的几个刺头,没憋住,转了一圈推文,暗示格雷厄姆这种“建制派战争机器”早该被淘汰了。活着的时候四面树敌,死了以后连个真正替他难过的人都难找,这种人生结局,说是报应可能有点狠,但说是自找的,一点不冤枉。
格雷厄姆死了,战争机器少了一颗螺丝钉。但机器本身还在转。下一个格雷厄姆,可能已经在国会山某个角落里翻着智库递上来的最新威胁评估报告,盘算着自己该在哪里点下一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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