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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河南,一男子和妻子深夜在地里施肥,休息时,他无意间发现妻子躺在田埂上睡着了

泪目!河南,一男子和妻子深夜在地里施肥,休息时,他无意间发现妻子躺在田埂上睡着了。男子走近查看,顿时愣住了:妻子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半袋未撒完的化肥,手里还握着铁锹柄,始终没有松开。

七月的豫南平原,太阳一出来,空气里就像塞满了热浪,地里的玉米苗被晒得有些发蔫,叶片卷着边,远远看去都没什么精神。白天干活太遭罪。

别说弯腰撒肥,就是站在地里几分钟,汗水都会顺着额头、后背不停往下流。可庄稼活又不能等人。

那天晚上月亮被云彩遮了大半,田野里黑黢黢的,只能勉强看清田埂的轮廓。男人骑着三轮车,女人坐在车斗里,化肥袋子摞在脚边,一路颠簸着往自家地头赶。车灯晃过路边的杨树,惊起草丛里的蛐蛐,叫声连成一片。

到了地边,男人把车停稳,搬下化肥,又从一个旧水桶里倒出两瓢凉水,两个人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算是歇了口气。水是出门前从压水井刚压的,还带着井底的凉意,灌下去把白天的燥热压下去不少。接着便分了工,男人负责刨坑,女人负责撒肥。

夜色虽不如白天亮堂,但凉风一阵阵从河堤那边吹过来,比闷在屋里吹电扇还舒服些。两个人各自埋头干活,铁锹铲进土里发出闷闷的声响,肥料落在坑里沙沙的,隔着几垄地都能听见。中间歇了一次,男人蹲在田头抽了根烟,女人没说话,靠着三轮车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说趁凉快多干一会儿。

她这人一辈子要强,干活从不惜力,年轻时能扛着百十斤的粮食袋子走一里地不歇脚。这两年岁数大了,腰和膝盖都不如从前,但她从不在嘴上服软,男人劝她少干点,她就瞪他一眼,说庄稼人哪有那么娇气。

又干了一阵子,男人回头发现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了。他直起腰,借着微弱的月光往回看,田埂上影影绰绰有个人影。他以为是妻子蹲在那里系鞋带,或者是被土块绊了一下,便提高声音喊了一嗓子,那边没应。

他心里有点发毛,撂下铁锹快步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妻子侧身蜷在窄窄的田埂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累极了突然撑不住,就地倒下去睡着了。

怀里紧紧抱着半袋没撒完的化肥,粗糙的编织袋硌在胸口,她也不觉得。一只手里还攥着铁锹的木柄,指节微微发白,始终没有松开。

男人站在那里,忽然愣住了。月光淡淡的,照见她头发上沾着的草屑,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脚上的胶鞋也裂了个口子。她睡得那样沉,连他走近都没察觉,呼吸又轻又匀,只是眉心还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惦记着哪块地还没撒完。男人想起年轻时候,她刚嫁过来那几年,也是这么能吃苦。

那时候日子穷,几亩地是全家的指望,春耕秋收,她跟着他起早贪黑,从没抱怨过一句。有一回收麦子赶上连阴雨,两个人没日没夜地在地里抢收,她累得靠在麦垛上打了个盹,手里还攥着镰刀。这么多年过去了,日子比从前好过不少,可她这股子倔劲儿一点没变。

男人没忍心叫醒她。他弯腰把铁锹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半袋化肥挪到一旁,然后脱下自己的褂子,披在她身上。褂子带着他的汗味和体温,盖上去的时候,她好像感觉到了,身子微微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男人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他知道她是真累了。白天在集上卖菜站了一上午,下午回来又喂鸡又做饭,晚上非要跟着来地里,说多个人多双手,早点干完早点歇。她总是什么都替他想着,却从来不顾着自己。

男人没再干活,就那样蹲在田埂上守着。夜风从玉米地里穿过来,叶子哗啦啦地响,远远的村口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安静下去。

他想起这几十年来,两个人就是这样互相守着过来的。日子像地里的庄稼,一茬接一茬,有旱有涝,有虫有灾,可只要两个人一起扛着,总能熬过去。

她怀里的那半袋化肥,攥着的那把铁锹,攥着的其实是这个家,是她放不下的日子。他忽然觉得,这一辈子能遇上她,是自己的福气。

后来他把妻子背到三轮车上,用化肥袋子垫在车斗里让她靠着,又把那半袋化肥和铁锹也搬上车。他自己骑着车慢慢往回走,怕颠着她,特意放慢了速度。

走到村口的时候,东边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妻子靠在车斗里,身上还披着他的褂子,睡得很安稳。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天快亮了,回去还能睡上一个时辰。等天光大亮,日头再毒起来之前,这遍肥怎么也撒完了。庄稼人有庄稼人的道理,日子再苦再累,只要人还在,地还在,这日子就能往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