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马未都说:我母亲有很多资产阶级的毛病,我父亲照顾了她一辈子。我从小就知道,我母亲

马未都说:我母亲有很多资产阶级的毛病,我父亲照顾了她一辈子。我从小就知道,我母亲不穿北京产的鞋。她是北京人,但她不穿,她穿的最次也是上海和广州的鞋,在那个年代非常挑剔。她从小喜欢吃巧克力这类我们觉得很奢侈的食品,我们当时觉得这很“腐败”。

这话搁在当年,那可是要挨批的。但你仔细咂摸一下,在那个大家都穿解放鞋、吃粗粮的年代,马未都的母亲还能保持着这种“资产阶级”的生活习惯,这背后得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丈夫?这事咱得从头捋一捋。

马未都的母亲崔家,老北京人,祖上阔过。那种阔不是暴发户式的阔,是几代人养出来的、浸在骨子里的讲究。她年轻时就读于北京女一中,后来考上辅仁大学教育系。辅仁大学什么概念?当年北平四大名校之一,跟清华北大燕京齐名,学费不便宜,能进去念书的女生,家底和见识都不一般。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女性,对生活细节有一套自己的标准——不是什么虚荣,就是从小被那么养大的,审美和口味定型了。

巧克力这事特别能说明问题。现在看巧克力再普通不过,可在五六十年代,那就是稀罕物。一般人别说吃,见都没见过。他母亲却从小就好这一口。为什么?因为小时候吃过,知道那个味儿,断不了。哪怕后来日子紧巴了,这种口腹上的小习惯还是被小心保留着。你想想,在那个买块糖都得凭票的年月,能时不时弄到巧克力,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得有人惦记着,得有人费心思去淘换。

这就得说他父亲了。马未都的父亲马英杰,山东人,当兵出身,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是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硬汉。这么一个铁血汉子,按理说最看不惯这些讲究做派吧?偏不。他不但不拦着,还护了一辈子。母亲不穿北京鞋,他就想法子让人从上海广州带。母亲要吃糖,他就记在心上。一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人,回家就低头给妻子弄这些,而且毫无怨言。这不是怕老婆,这叫懂。他知道妻子那些小讲究不是故意矫情,是她的生活方式,是她之所以为她的一部分。他尊重这个,也愿意成全。

马未都后来在节目里聊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埋怨母亲的意思,反倒透着一股特别的回味。他从小看着父亲怎么照顾母亲,看着母亲如何在清贫岁月里固执地维持着一点点生活的体面。这种“体面”不是铺张浪费,是再难也要把日子过得像样。衣服可以旧,但要干净平整;吃食可以简单,但味道不能马虎。这种家风,说白了就是一种韧性——外界再乱,我心里那点对美好生活的念想不能丢。马未都搞收藏、办博物馆,对老物件那种近乎痴迷的爱惜,骨子里跟母亲爱惜一双好鞋、一块巧克力,是一脉相承的东西。都是对“好东西”的敬重,对生活品质的不将就。

现在回头看,那个年代把这些叫“资产阶级毛病”,可这哪是什么毛病啊?这分明是一个人在非常岁月里,守住生活尊严的方式。一个女人能一辈子保持这点讲究,是因为有个男人用一生的包容给她撑起了一片天。这片天不大,就是一双外地买的鞋,一块藏着的糖。但足够她在粗粝的现实里,继续做一个细腻的女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