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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岁日本演员平田康之,在中国演完731头号恶魔石井四郎,刚回日本就干了件石破天

64岁日本演员平田康之,在中国演完731头号恶魔石井四郎,刚回日本就干了件石破天惊的事 ,全额退回所有片酬,一分钱都不留。

消息传回剧组那天,制片方的人都愣了。拍了二十多年戏,头一回碰见这种事。按合同付的钱,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人家偏不要。制片主任专门打了越洋电话过去问,是不是拍摄期间哪儿招待不周,还是角色设定有什么争议。电话那头,平田康之的声音平静得很,就说了一句话:“我演的是犯下反人类罪行的战犯,这笔钱,我拿得烫手。”

平田康之这老头,中国观众其实不陌生。从《走向共和》到《伪装者》,大大小小的抗战剧里演了二十多年日本军官。“鬼子专业户”这个称呼,搁别人身上是标签,搁他身上,更像一种选择。这些年他在中国赚的片酬不算高,有时甚至不够买张回国的机票,可他愣是没断过。有人问过他图什么,他没怎么解释过。后来大家才知道,他父亲曾是侵华日军军医,驻地离731部队的实验场只有几公里。老头晚年经常半夜惊醒,嘴里念叨着“听见试验场的惨叫”。那些声音缠了他父亲一辈子,临死都没能摆脱。平田康之小时候不懂,长大以后翻史料,才慢慢拼凑出父亲沉默里藏着的恐惧和愧疚。

2023年导演赵林山找到他,说石井四郎这个角色非他不可。他犹豫了三周,心里清楚得很,在日本演731的头号恶魔,等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可犹豫归犹豫,最后还是接了。不仅接了,还主动提出零片酬。他说了一句让很多人沉默的话:“我演的不是角色,是替父辈向历史谢罪。”

接下角色之后,他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精读了八千多页解密档案,鼠疫实验、跳蚤实验、冻伤实验,每一个细节都要搞清楚。连石井四郎爱喝玄米茶、喜欢写俳句这种边角料都翻出来了。一个写诗的“文人”,手里同时拿着手术刀,这种反差,比纯粹的狰狞更让人后背发凉。拍摄期间在哈尔滨,他每天清晨都去731遗址,一个人站在生锈的墙前面,用手去摸那些斑驳的痕迹。导演说,他不是在演戏,是在跟历史对话。

有一场冻伤实验的戏,中国百姓被绑在零下的铁管上,手脚冻得发黑,石井四郎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平田康之在镜头前嘴角噙着冷笑,手指捏紧记录板,关节都泛白了。可镜头一关,他蹲在片场角落缓了十几分钟,化妆师看见他眼尾红了一片。整部戏拍下来,他瘦了快十斤,夜里常做噩梦,梦里全是消毒水味儿和实验台。他跟场记闲聊时说过一段话,听着特别实在:“我演得越像这个疯子,后背越凉。我怕演得不够狠,观众体会不到当年那些受害者有多绝望;可演得越真,我又越喘不上气,这些事不是编剧编的,是实实在在发生在中国土地上的。”

戏拍完了,钱退回去了。他特意跟制片方说,这笔钱要么捐给抗战历史纪念馆,要么用于慰问细菌战幸存者,总之他一分都不会留。“我接这个戏从来不是为了赚钱。如果能靠我这张脸,让更多人记住这段被刻意掩盖的历史,比多少片酬都值。”

这话说得朴素,可真放在日本的大环境里掂量掂量,分量完全不一样。直到今天,日本还有大批右翼势力在拼命否认731部队的罪行,篡改教科书,把侵略战争美化成“大东亚共荣”,官方层面始终不肯正式道歉、赔偿受害者。在这样的氛围里,站出来承认历史,差不多等于站在了整个右翼群体的对立面。

他回日本那天,刚走出东京成田机场,就被两个穿黑T恤的男人堵住了。“卖国贼!”“滚出日本!”的嘶吼声在大厅里炸开。社交媒体上骂声一片,“日本的耻辱”刷了满屏。有人往他家寄恐吓信,住所墙上被人喷了侮辱标语。多年好友跟他绝交,原本谈好的合作邀约变得含糊不清,熟人见面开始躲闪。一个64岁的老头,在中国演了二十多年戏,回到自己国家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只说了一句话:“不敢面对自己国家的黑历史,才是真正的民族耻辱。捂住所有人的嘴,也捂不住历史的真相。”


平田康之的选择当然不能代表所有人,也远远抵消不了侵略带来的伤痛。可他至少做了一件清清楚楚的事,承认罪恶存在,并把自己能拿到的利益退回到纪念和保存证据的地方。这比空喊“友好”有分量得多。

有人说他是在作秀。可一个演员如果只想赚掌声,最省事的办法就是避开这种角色。731这两个字,对中国人来说太沉重,对日本右翼来说太敏感。接下这个角色,等于把自己放进风口浪尖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明知道会被骂、会丢饭碗、会被孤立,还愿意把话说清楚、把钱退干净,这种选择,就不仅仅是职业行为了。

历史最怕的从来不是争论,而是装作没发生过。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普通人,面对过去的错误,态度往往比口号更能说明问题。平田康之这次做的事,让人看见了一个人最基本的良心:有些钱能赚,有些钱拿在手里,真的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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