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最猛连长毛张苗,带一个连穿插30公里连撕13道防线,逼敌人2个师被撤销番号,回国后从连长升到师长!
毛张苗是志愿军第二十军六十师一七八团五连的连长。
一九五一年五月,朝鲜的山野还浸着夜寒。
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五连接到命令:穿插三十公里,抢占五马峙高地,堵死南逃的南朝鲜军两个师。
全连一百二十多号人,对面是两万多人的整编部队。
没人问任务能不能成。
毛张苗把驳壳枪往腰里一别,只说了一个字。
走。
队伍趁着暮色扎进山路,只剩鞋底蹭过碎石的沙沙声。
刚化雪的山路湿滑,有人踩空摔出去,爬起来接着赶。
没人喊疼,也没人掉队。
毛张苗走在最前面,攥着树枝探路,小腿被荆棘划开血口子,自己都没察觉。
路上不能生火,饿了就抓一把炒面就着雪咽下去。
第一个遇上敌人前沿岗哨。
三个南朝鲜兵缩在掩体里烤火,枪都架在一边。尖刀班摸上去,悄无声息解决了他们。
不能开枪。
枪响就等于暴露位置,整条防线的敌人都会警觉。
往前每走几里地,就会遇上一股敌人。
有警戒班,有运输队,还有溃退的散兵。
毛张苗的命令只有一个。
速战速决,打完就走。
十二个小时的穿插路,他们前后打了十三场仗。
后来人说他们连撕十三道防线。其实哪有什么整齐的防御工事。
那十三道关口,全是战士们用刺刀、手榴弹,一枪一刀捅出来的血路。
路上不断有人倒下。
有战士脚底板磨出血泡,挑破裹上破布,拄着树枝紧跟队伍。
有老兵胳膊被流弹打穿,缠上布条照样冲锋。
毛张苗的嗓子早就喊哑了。他冲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数人头。
他怕落下一个兵,怕战士倒在山里连名字都留不下。
上级死命令,天亮前必须拿下五马峙。
晚一刻钟,敌人就可能逃出去,整场合围就全毁了。
天刚泛起鱼肚白,五连先头班摸到了五马峙山脚下。山头上一个排的敌人,压根没料到志愿军能插这么深。
毛张苗一挥手,手榴弹先砸了上去。
战士们端着刺刀冲上山头,几分钟就解决了战斗。
没等喘口气,毛张苗就喊着所有人抢修工事。
五马峙是敌人南逃的必经之路,必有恶仗。
山上的土硬得像铁块,铁锹铲下去只留白印。
战士们用手刨,指甲盖掀翻了也不停。
工事刚挖半截,山下就涌来黑压压的溃兵,一眼望不到头。
毛张苗喊了声打。
轻重机枪一起响,最前面的敌人成片往下倒。
敌人疯了。
过不去这个山头,等志愿军主力追上来,他们就全完了。
一波接一波往上冲,尸体在阵地前堆了一层又一层。
五连的伤亡越来越重。干部牺牲了,战士自动顶上去。
子弹打光了,就捡敌弹、搬石头往下砸。
毛张苗端着刺刀冲在最前面。
脸上溅满了血,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喊不出话,用刺刀往前指,身子挡在阵地最前面。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
人在阵地在。绝不能放一个敌人从五马峙过去。
他们守了一天一夜,打退十七次冲锋,阵地前的草都浸成了暗红色。
直到志愿军主力追上来,把包围圈彻底合死。
这一仗,南朝鲜军第三师和第九师两万三千多人,最后逃出去的不到两千人。
建制彻底打垮,战后韩军直接撤销了这两个师的番号。
没人能想到,堵死两个整师退路的,只是志愿军一个一百多人的连队。
毛张苗荣立一等功,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他带的五连,也成了全军有名的穿插英雄连。
朝鲜停战后,毛张苗跟着部队回了国。
他没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从连长逐级提拔,一九五四年任一七八团副团长。
一九五五年一江山岛战役,他又带队冲在登陆第一波。
后来他历任副参谋长、副师长,最终升任六十师师长。
官越做越大,却没一点官架子。
下部队视察,总跟战士一起吃大锅饭。
他很少跟人提五马峙的功劳。
别人说起那场仗,他总说都是战士们拿命拼的,自己只是个带路人。
他随身带着旧本子,记着牺牲战士的名字。
每年清明,他都去烈士陵园,给老战友点根烟坐一会儿。
一九八五年,毛张苗因病去世,终年五十九岁。
临终前,他把家人叫到病床前。
他说,我这辈子当过最大的官,不是师长。
是五连连长。
他嘱咐家人,墓碑上不要刻师长头衔。
就刻“五连连长毛张苗之墓”。
看见墓碑上那行字的人,都说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什么叫最猛的连长。
是带着一百多号人,敢往两万人敌阵里扎,眼都不眨。
是三十公里山路十三场恶仗,脚不软手不抖。
是用一个连钉死两个师的退路,死战不退。
是当了师长,最看重的还是五连连长的身份。
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最猛连长的名号。
这样的兵,才是我们民族最硬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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