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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这样解释,"为什么台湾属于大陆",他说"如果台湾不是大陆的领

台湾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这样解释,"为什么台湾属于大陆",他说"如果台湾不是大陆的领土,那么满清凭什么将台湾送给日本人"。

这句话的答案,不用翻太多史书,把镜头拉到1895年春天,日本下关那间叫春帆楼的谈判室里,答案自己就摆在桌上。

那年三月,李鸿章带着随员从天津坐船到马关,落脚的地方离谈判室没几步路。

谈判刚进行了三轮,日方代表伊藤博文就把割地条款端了出来:辽东、台湾、澎湖,限四天内答复,语气不容商量。

李鸿章那时候脸上还缠着绷带。

三月二十四日谈判散场回住处的路上,他被一个日本浪人开枪打中左颊,子弹嵌进骨头里,医生检查了半天说取不出来,就那么留着。

等伤口稍微能见人,他又坐回了那张桌子前,脸颊肿着,说话都费劲。

就是这么一副模样,他隔着桌子,一字一句顶了回去:"台湾已立一行省,不能送给他国。"

伊藤博文没接这个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方针已定,不会更改。

李鸿章又添了一句更重的:两国若因此结下这个仇,"子子孙孙永成仇敌,传至无穷"。

伊藤博文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说贵国如果不甘心,尽可以继续打下去,日本军队随时候命。这话说得很轻,分量却不轻。

战场上的胜负早已摆在那里,谈判桌上再多的道理,也压不过这一句。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窗外的海风灌进来,谁也没再开口。

"已立一行省"这五个字,不是李鸿章临场找的托词。

往前倒推十年,1884年中法战争打到台湾,法国舰队直扑基隆、淡水,清廷才发现台湾防务上一直有个大窟窿。

名义上归福建巡抚管,可巡抚一年里得两头跑,真出事了,兵和饷都调不动,隔着一片海,等命令送到,仗都快打完了。

仗一停,朝廷里沈葆桢、左宗棠这批人就开始力主台湾单独建省。

可旨意传到台湾,第一个泼冷水的,恰恰是后来出任首任巡抚的刘铭传。

他上了一道《台湾暂难改省折》,意思很直白:现在就改省,架子搭得再大也是空的,得先练兵、清赋,等财政宽裕了再说。

光绪最后还是拍了板:台湾必须建省,不过也采纳了他的顾虑,定下"与福建连成一气,如甘肃、新疆之制"的办法。

台湾全称一度就写作"福建台湾省",来由就在这儿。

1885年11月,行省正式挂牌,刘铭传和闽浙总督商量着把省会定在彰化,重新划了三府十一县三厅一直隶州,一套完整的地方建制就这样立了起来。

接下来这六年,刘铭传没闲着。

他在台湾修了中国人自己筹办的第一条铁路,从基隆通到新竹,火车头一响,全岛都跟着轰动;

架起了一条通到大陆的海底电报线,福州和台北之间,消息头一次能当天送到;

又办邮政、开学堂、清丈田赋,田赋收入从九十来万两一路涨到三百万两上下。

这不是纸面上的一句"设省",是十年里一条条铁轨、一根根电线杆铺出来的实实在在的家底。

1895年春帆楼里,李鸿章说出"已立一行省"这几个字的时候,背后撑着的,就是这份家底。

道理归道理,谈判桌上真正说话的,还是刺刀。

挨了那一枪之后,日方担心列强借机干涉,反倒主动提出:除台湾、澎湖以外的其他战地,无条件停战三周。

唯独台湾、澎湖,被特意排除在停战范围之外,军事压力一天没停过。

这个安排落到纸面上,日方的算盘藏得并不深。谈判进行到最后几天,李鸿章还在电报里反复争取,能松一寸是一寸。

四月十四日和十五日,朝廷连发两封内容相同的电报到马关,谕旨写得很直白:能争一分是一分,实在争不过,"即遵前旨与定夺"。

李鸿章拿着这道谕旨,四月十七日,在条约上签了字。

辽东、台湾、澎湖,就这样被写进了割让条款,白纸黑字,谁也改不了。

停战协议生效的那三周里,日军仍在台湾、澎湖一带保持军事行动。

文章来源:南京大学历史学院《春帆楼下晚涛哀——细说〈马关条约〉谈判》;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台湾建省及其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