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1女孩,1岁母亲病逝、随后父亲长期服刑,8岁一人独自生活,她常对着天上的云喊妈妈,13岁时一富婆想收养她,竟遭到拒绝!
这孩子叫李瑶,住在云南文山一个小村子里。村里人提起她,没有不抹眼泪的。她妈走的时候,她还不记事,连一张妈妈的相片都没有,只听隔壁阿婆说过,妈妈长头发,爱穿白裙子。打那以后,她看见天上飘来大朵的白云,就觉得那是妈妈来看她了,仰着头小小声地喊,喊着喊着眼泪就淌下来,也不擦,就那么仰着脸,好像眼泪流干了妈妈就能听见似的。
她爸在她三岁那年出事进去的。家里能扛事的大人一个没有,她东家吃一口、西家住一晚,在亲戚间辗转了五年。八岁那年,亲戚们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再拉扯不动了,她就一个人回到那个破旧的老屋里,开始自己过日子。
你能想象吗?一个八岁的娃,天不亮自己爬起来生火煮挂面,灶台太高够不着,搬个木墩子踩上去,胳膊烫了好几个疤。放学回来先把作业写了,再去地里薅几棵菜,回来拿猪油炒一炒,就着白米饭吃。停电是常有的事,她就点根蜡烛,趴在小桌子上算算术,蜡油滴到手背上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哭——哭有什么用,哭也没人哄。村里人看她实在可怜,时不时端碗肉过来,村干部帮她申请了低保和孤儿补贴,每月能领几百块钱。学校老师知道她的情况,校服费、书本费想法子给她免掉,还经常自掏腰包给她买学习用品。这姑娘在缝隙里磕磕绊绊地活下来了,靠着周围人的帮衬,靠着每个月打到卡里的那点补贴,硬是把日子过了下去。
她学习成绩倒是一直拔尖。班主任说这孩子上课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漏掉一个字。别的同学放学撒丫子玩,她窝在屋里一遍遍抄课文,抄到半夜,隔壁都能听见她翻本子的声音。有人问她为啥这么拼命,她说:我要考出去,等我出息了,去接我爸。
转折点在她十三岁那年。城里来了个做建材生意的女老板,听说了她的遭遇,专门跑到村里来看她。这老板自己没孩子,家里条件非常好,看她第一眼就心疼得不行,当场提出要正式办理收养手续,把她接到城里去,供她读书,当亲闺女养。村里人都替她高兴,觉得这孩子总算熬出头了,苦日子到头了,可以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谁都没想到李瑶拒绝了。她低着头,抠着手指头,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谢谢阿姨,我不走。
所有人都傻眼了。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去城里了,我爸出来就找不着我了。我妈走了,我爸要是连我也找不见了,他该多难受啊。
就这么一句话,把在场所有劝她的人堵得哑口无言。那女老板当时眼眶就红了,走的时候硬塞给她一个信封,里头装着两万块钱。李瑶收下了,但她一分没动,全交到村干部手里,说留着交以后的学费。
你说她不懂事吧,她想得比谁都周全。你说她傻吧,她心里那根秤,称得比谁都清楚。摆在面前的是两种人生——一条是跟富婆进城,衣食无忧前途光明;另一条是守在这个破屋子里,继续跟低保和孤独死磕,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的人。她选了后者,不是不想要好的生活,而是在她心里,爸爸出狱后推开家门,家里还有一盏灯亮着、还有一个女儿在等他——这个画面,比什么都值钱。
后来有记者去采访她,问她想不想过好日子。她说,想啊,怎么不想。但是好日子要自己挣的才踏实,我现在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这话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分量太沉了。她没有怨过谁,也没有把自己当过可怜人。她的底线简单到让人心酸: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哪怕这个亲人有错,哪怕等他的代价是自己的前途。
这世上确实有人在穷苦里长出的是怨恨和算计,但也有李瑶这样的孩子,在泥里跌爬滚打,居然活出了叫人肃然起敬的骨气。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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