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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6月份在山东临沂演出完,主办方请他喝几十块钱的光瓶酒、吃最普通的家常菜,这

朱之文6月份在山东临沂演出完,主办方请他喝几十块钱的光瓶酒、吃最普通的家常菜,这些他根本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在他眼里他就是来挣钱的,根本不在乎吃喝。吃完饭拎着包小跑去高铁站,坐高铁回家,也没有保镖和助理,他清楚自己的能力,有钱赚就行,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既不摆谱也不高傲,没架子。这种人,保持了农民最朴实的状态。

这种场景在朱之文身上,不是什么新鲜事。翻翻他这些年的行程,商演结束之后主办方安排什么他就吃什么,盒饭行,路边摊也行,有时候演出服都没来得及换,披件外套就往车站赶。身边没有前呼后拥的团队,一个帆布包、一部旧手机,买票、安检、候车,跟普通旅客挤在一块儿,没人提醒让一让,也没人替他挡开凑上来合影的路人。有人拍到他坐在高铁二等座上打盹,嘴微微张着,身上还穿着登台时那件亮闪闪的演出服,看着有点违和,又觉得莫名地踏实。

他1969年出生在山东菏泽单县朱楼村,地地道道的农民,没学过一天声乐,从小在田埂上吼嗓子。2011年参加《我是大明星》的时候,穿着件破军大衣就上台了,评委问他穿这身来干嘛,他说刚浇完地,没来得及换。全场都笑了。他一开口,笑声全停了。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硬是把一个地方台的选秀现场唱出了几分专业音乐厅的味道。从此,“大衣哥”的名号就焊在他身上了。

火了之后,商演价格一路涨,钱是真挣着了。可你去看他的生活,除了把村里那几间破土房翻修了一下,基本上没什么变化。有人说他装穷,他憨憨一笑:我有啥好装的,我就是个农民。村里人知道他回来了,扛着锄头端着碗就跑来串门,他该干嘛干嘛,不躲也不嫌烦。有人拿着手机怼脸拍,他一秒切换“围观模式”,笑呵呵地配合,拍完了还得招呼一句:别光拍我,进屋喝口水。朱楼村因为这些拍他的人,愣是混成了一个小型直播基地,村里的老太太们举着手机一口一个“大衣哥在家呢”,直播间在线人数比一些中小主播还多。

他也烦过。有一年春节,一大群人涌进他家院子,从早到晚拍个不停,他蹲在墙角抽烟,脸上的褶子里写满了无奈。可他从没翻过脸。有记者问他怎么受得了,他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人家也是想讨口饭吃,跟我在台上唱歌一样,都是为了过日子。你听听,这话从一个火遍全国的歌手嘴里说出来,有几个明星做得到?

成名的十四年里,多少人从草根冲上云端,又跌回地上,飘了、塌了、人设崩了。唯独朱之文一直这样。他从不觉得自己成了什么“家”,更不觉得自己跟村里那些种麦子收玉米的兄弟有什么不同。他常说,唱歌就是门手艺,跟木匠会打柜子、瓦匠会砌墙一个道理,没什么了不起的。舞台就是他的工地,唱完该收工收工,该回家回家。

有一回他去外地演出,主办方安排五星级酒店,前台让他登记,身份证一递,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半天才敢认。他住了一晚,第二天跟主办方说,以后别花这冤枉钱了,旁边快捷酒店挺好的。有人说他抠,他不解释。朱楼村的人都知道,修路、装路灯、帮贫困户垫医药费,他掏钱从来没含糊过,几十万几十万往外拿,眼睛都不眨一下。对自己抠,对别人大方,这是农民最本分的处世逻辑。

包拎着,小跑去车站的那一幕,比多少精心设计的公关文案都管用。这个时代隔三差五就有明星翻车,人设塌得五花八门,他却硬是靠十几年如一日的“不变”,活成了最不受争议的那个人。这种“不变”不是人设,是根。一个被黄土地喂大的庄稼汉,即使站到了舞台上,骨头里还是那副撑起庄稼人脊梁的硬实劲儿。他看自己,永远只是个出来挣钱的农民。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