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中科院女博导,倒在了埃及的讲台上
2月23日晚上10点,埃及开罗。中科院心理所研究员李新影因呼吸衰竭突然离世,年仅48岁。消息传回国内,整个心理学圈都炸了——1月底学生还见过她,过年还互发了祝福。没人想得到,那个笑盈盈的老师,就这么走了。
李新影这辈子,好像一直在跟“时间”抢东西。翻她的履历你就明白了——中国医科大学毕业后,直奔北京协和医学院拿下流行病与卫生统计学硕士,这还不算完,又杀到中科院心理所啃下博士学位。三十岁出头,同龄人还在职场磨合期,她已经主持国家级课题了。她的研究方向说出来可能有点拗口,但跟你我密切相关:儿童青少年情绪问题的成因与干预。说白了吧,就是搞明白现在的孩子为什么动不动就抑郁、焦虑,以及怎么把他们从悬崖边上拉回来。这个领域在国内起步晚,数据少,团队难带,她愣是咬着牙干了将近二十年。
她生前最后这趟埃及之行,是去执行一项国际科研合作任务。走得突然到什么程度呢?她带的研究生说,出发前三天还在实验室里开会,讨论一篇论文的数据修订,逐字逐句地抠,连标点符号用全角还是半角都要统一。没人觉得她身体有问题。四十八岁,正是一个学者最出成果的黄金期——手里攥着大把的临床经验,学术框架搭得严丝合缝,带的学生也开始独当一面。偏偏就在这时候,戛然而止。
业内同行提起她,用得最多的词是“轴”。不是贬义,是形容她做学问那股劲儿。去年她发了一篇关于青少年非自杀性自伤的论文,为了采集真实样本,带着团队跑了六个省份的中学,回收了八千多份有效问卷。有朋友劝她,差不多的数据也能发核心期刊,费这么大劲图什么?她回了一句:“数据差一点,结论就可能害人。”这种较真,放到今天这个拼发表速度、拼影响因子的学术环境里,多少显得有点“不合时宜”。可她不在乎。她的导师曾经评价她:“新影这人,做科研有洁癖。”
这个有“洁癖”的女学者,生活里却糙得很。学生回忆,李老师办公室里常年放着一双布鞋,不是图舒服,是跑学校、跑社区做干预项目时方便走路。包里永远有胃药,午饭常常是一杯咖啡加两块饼干。四十八岁,未婚,没孩子,她把别人经营家庭的时间,全砸进了别人的孩子身上——那些被抑郁情绪困住的、自残的、想放弃生命的青少年,某种程度上,都成了她的孩子。
心理学圈子的哀悼里,我看到一句很扎心的话:“我们研究心理健康的,自己的命往往最短。”这不是玩笑。长期高压、过劳、情绪劳动过度,恰恰是这个行业的职业病。李新影研究了一辈子如何保护别人的心理健康,最后自己倒在了异国他乡的讲台上,连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
她的学生发了条动态,写的是:“老师总说,做科研要坐得住冷板凳。现在冷板凳还在,坐的人没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