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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炮弹都快砸脸上了,咱这儿还在捧着本破书,一字一句地研究,想证明是他先动的手。

人家炮弹都快砸脸上了,咱这儿还在捧着本破书,一字一句地研究,想证明是他先动的手。
扎心不?

一百多年前,我们也曾坚信这世上的事儿,逃不出一个"理"字,那时候,大清国的官员们手里捧着刚翻译过来的《万国公法》,觉得找到了跟洋人打交道的尚方宝剑,心里想着,咱这么大一国家,只要把规矩搞明白了,说话在理,列强总得给几分面子吧?

结果呢?人家跟你讲规矩,是为了让你按他的规矩来,1884年的马尾海战,法国舰队开到福建水师眼皮子底下,清廷还在那儿等"调停",非要等人家先动手才敢还击。

结果法军一炮轰过来,半个时辰不到,福建水师的舰船沉的沉、烧的烧,官兵死伤好几百,战前有人提醒赶紧布防,愣是被压了下来,说不能"坏了规矩"、给了洋人开战的借口。

可人家想打你,缺的是借口吗?缺的是你手里的炮够不够硬,等你的船沉了,人家才不急不慢坐下来跟你谈,谈出来的"公道",就是割地赔款。

1894年,朝鲜东学党起义,日军不宣而战,在丰岛海面偷袭清军运兵船,连挂英国旗的"高升"轮都给击沉了,八百多官兵葬身海底。

按当时《万国公法》的说法,没宣战就开打,是违规的;在人家领海动手,是违规的;攻击非交战国商船,更是说破天也没理的事儿。

清政府气得不行,赶紧去跟列强申诉,想靠"国际公道"讨个说法,结果呢?英国人也只是抗议了两声,日本人不光拒不认账,战后还花大钱雇了一帮国际法专家,写书论证自己打得多"合法",硬是把侵略洗成了"文明"对"野蛮"的战争。

那会儿的国际社会就是个看实力的俱乐部,你打赢了,你就是"文明人",你就能享受国际法的好处;你打输了,你就是"野蛮人",活该挨打,什么法也救不了你。

更扎心的是后来的"九一八",张学良不抵抗,把希望全寄托在国联身上,指望国际社会能主持公道。

国联倒是派了调查团,报告也说日本是侵略、伪满洲国不合法,可日本扭头就退出国联,该干嘛干嘛,那份报告最终成了一堆废纸。

当时就有人看得明白,说国联这东西,看人下菜碟,对弱国板着脸讲法,对强国就笑眯眯不敢吱声,把身家性命押在这么个东西上,不是糊涂是什么?

这些事儿过去太久了,但骨子里的道理没变过,规则是好东西,但它的效力,从来都得靠实力撑腰,没有实力当后盾,你坐在谈判桌前,连说话的底气都不足。

人家跟你谈"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可那规则由谁来定、怎么解释,背后全是拳头在较劲。

看今天的国际贸易争端、海洋划界纠纷,哪一场博弈不是技术和拳头在背后顶着?坐在桌子上谈的那个"理",背后都是工农业产出的底气、军事实力的支撑,手里没牌,嗓门再大也没人理你。

今儿个不一样了,我们出海护航、参与维和,在联合国会议上也能拿出自己的方案,我们不惹事,但腰杆子硬了,说话才有人听。

这些年搞一带一路、建航母编队、空间站上住着咱自己的人,哪一样不是靠实打实干出来的?

历史那几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一件事:在家里讲理,靠的是家风;在外面讲理,你得先让人家看见你手里有根能撑住这个"理"的棍子,和平是目的,但能战,方能止战。

迷信规则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把希望全押在别人的"公道"上,真正的智慧是两手都硬——既讲理,也练拳。

老祖宗说得在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个世上混,善良得给配得上的人,规矩得给守规矩的人,对不守规矩的,光讲理就是把脖子伸过去让人砍。

毕竟,这世上最苍白的道理,往往就是在炮口下讲出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