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看来，思想罪（吕留良的学说）比谋逆行动罪（曾静门生投书岳钟琪劝其举事）更严重；而皇帝在处理涉案的各路无辜有辜者的残酷，其实就已经不可能让他有任何自证清白的机会：就是这样的人。勤政掩盖不了残暴性。这也是至今民间关于雍正传说仍不绝的原因。想想，当年拍《雍正皇帝》翻案，都可笑。
史景迁​《雍正之大义觉迷》，7月读完的第二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