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勋章颁奖现场一幕破防!儿女强忍落泪,背后是父亲半个世纪的亏欠与坚守
当吾哈斯·苏来曼老人颁授七一勋章时,镜头给到一位擦拭眼泪男士和另一位强忍泪水的女士,大家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就是71岁的哈斯·苏来曼老人的儿女,他们见证父亲获颁勋章,流下了骄傲激动的眼泪。
2026年7月1日,北京人民大会堂的颁授现场庄重肃穆。庆祝建党105周年的盛典上,党内最高荣誉七一勋章,被郑重佩戴在71岁的吾哈斯·苏来曼胸前。聚光灯落在这位来自新疆边疆的老医者身上,现场响起阵阵掌声,所有人都在为这位扎根草原数十年的老党员送上敬意。
坐在台下的家人,却没能轻易平复心绪。儿子悄悄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女儿紧紧抿住嘴唇,努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这份泪水,既有亲眼见证父亲收获至高荣誉的骄傲,也藏着家人积攒了四十多年的心疼。外界看到的是熠熠生辉的勋章,只有朝夕相伴的亲人清楚,这份荣誉背后,是父亲常年缺席小家、把大半人生交付给草原牧民的取舍。
吾哈斯·苏来曼是哈萨克族,新疆塔城裕民县牧业医院的原内科副主任医师。1975年,他从卫校毕业后,主动放弃了县城相对安稳的工作,选择奔赴条件艰苦的巴尔鲁克山牧区,成为一名跟着牧民转场的马背医生。这片草原地广人稀,牧民逐水草迁徙,散落的毡房分散在深山牧场,交通不便、医疗资源匮乏,是很多牧民看病最难的地方。
四十余年的行医时光里,他一匹骏马、一只药箱为伴,跟着牧民的迁徙脚步辗转冬夏牧场。北疆的冬季气温常常低至零下三四十摄氏度,暴雪封山时,山路结冰湿滑,出诊路上不仅要对抗刺骨寒风,还曾在深山迷过路、摔下马,甚至遭遇过野外狼群。可只要接到牧民的求医消息,无论昼夜寒暑,他都会即刻动身,从不推诿。
牧区没有细化的科室划分,为了尽可能救治更多牧民,吾哈斯靠着自学和常年实践,慢慢练就了全科诊疗的能力。内科问诊、外伤处理、产妇接生、急症抢救,他都一一扛了下来。在岗行医的四十多年间,他累计巡诊里程超20万公里,接诊各族牧民超十万人次,亲手接生了3200多名牧区新生儿,也因此被草原上的牧民亲切称作“脐带爸爸”。
遇到家境困难、暂时无力支付医药费的牧民,他从不主动催要欠款,不少时候还会自掏腰包垫付药费。在牧民心里,只要吾哈斯的身影出现在毡房外,大家就多了一份安心。他守护了草原上千家万户的健康,却唯独对自己的小家充满亏欠。
在儿女的成长记忆里,父亲永远是忙碌的。别人家的父亲会陪伴孩子过生日、见证升学的重要时刻,会在家人需要依靠的时候守在身边,而他们的父亲,大多时候都奔波在深山牧场。孩子生病哭闹时,父亲可能正在冬牧场出诊;阖家团圆的节日里,他常常驻守在牧区医疗点,没能好好陪家人吃一顿团圆饭。
儿女们在慢慢长大的过程中,也曾羡慕过那些能时常见到父亲的牧区孩子。年少时的不解,随着年岁增长渐渐变成理解,他们慢慢读懂了,父亲不是忽略家人,而是心里装着整片草原的牧民。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他把“为民行医”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在小家团圆和边疆群众的健康之间,选择了坚守更需要他的牧区。
2015年,吾哈斯·苏来曼正式退休,但他并没有停下行医的脚步。他在家乡开设了吾哈斯健康服务室,坚持定期坐诊、免费为周边群众义诊,还牵头组建了三百多人的医疗志愿服务队,持续走进牧区开展健康服务,把医者的温暖延续下去。
站在人民大会堂的颁奖台上,老人身姿沉稳、神情谦逊,从容接过这份属于基层党员医者的最高荣誉。这份勋章,是国家对他四十余年扎根边疆、无私奉献的认可,也是草原各族牧民对他数十年坚守的由衷感念。
台下儿女克制的泪水,是对父亲半生奔波的共情,也是长久以来的委屈终于被看见的释然。那些缺席的成长瞬间、无数个等待父亲归家的日夜,最终都化作了此刻发自内心的骄傲。一枚勋章,承载着一位基层党员医者的取舍与坚守;一身白衣,守护着西北边疆草原的岁岁安康。吾哈斯·苏来曼用平凡的坚守,诠释了共产党员牺牲小我、服务群众的初心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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