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一个男人，老伴走的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房子，孤独寂寞，无法发泄。刚好他隔壁有个女人，丈夫在外打工，常年不在家，于是他心里逐渐有了不该有的想法，经常主动上门帮忙女人干活，这一来二去、孤男寡女，如同干柴碰上烈火一点就着了，俩人没事儿就聚在一起私会，发泄、满足自己的欲望。

河南周口下面一个村子，有个老陈，今年五十六。老伴走得早，走了快八年了。

儿子在深圳打工，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闺女嫁去了邻县，逢年过节才回来看看。老陈一个人守着那座三间瓦房，院子里的草长了又枯，枯了又长。

隔壁住的是小李媳妇，叫秀兰。男人小李在浙江工地打工，一年回来两趟，每次待个十天半个月就又走了。

秀兰一个人在家带孩子，种着两亩地，还要伺候一个腿脚不利索的婆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压在她一个人肩膀上。

一开始是秀兰家灯泡坏了，踩着凳子换，差点摔下来。老陈听见动静，过去帮着换了。后来水管漏了，老陈拿个扳手过去拧了拧。

再后来秋收，秀兰一个人忙不过来，老陈主动过去搭把手。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说起来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就是两个孤单的人，凑在一块儿说说话。老陈帮秀兰干点重活，秀兰给老陈缝缝补补，有时候做了好吃的，端一碗过去。

村里人开始还说两句闲话，后来看老陈确实是个老实人，秀兰也本本分分，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人这东西，最怕的不是穷，不是累，是孤单。孤单久了，心里那道防线就松了。老陈一个人过了八年，秀兰一个人守了五年活寡。

两个活人，都有七情六欲，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帮忙帮到屋里去了，说话说到半夜去了，那点心思，慢慢就变味了。

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说出来也不新鲜。那天晚上下大雨，秀兰家婆婆发烧，孩子又哭又闹。秀兰一个人慌了神，跑过去敲老陈的门。

老陈披着衣服就过去了，帮着把老人送到村卫生所，折腾到大半夜才回来。秀兰感激得不行，给老陈倒了杯热水，两个人坐在堂屋里，灯昏黄昏黄的，雨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

也不知道是谁先碰的谁，反正就那样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老陈像是找回了年轻时候的劲儿，天天精神头十足。秀兰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走路都轻快了。

两个人趁着孩子上学、婆婆串门的功夫，凑在一块儿，说说话，做点夫妻之间的事。

但这种事，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最先发现的是秀兰家婆婆。老太太虽然腿脚不好，但眼睛不瞎，耳朵不聋。老陈往她家跑得太勤了，有时候儿子刚走没几天，老陈就天天往屋里钻。老太太心里犯嘀咕，就留了个心眼。

有天中午，老太太说去闺女家住两天，拎着包就走了。结果半道折回来，推门进去，正撞见两个人在屋里。老太太当时就瘫坐在地上，指着秀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事情闹开了。小李从工地上赶回来，进门就给了秀兰一巴掌，又拎着锄头去找老陈拼命。村里人拉的拉，劝的劝，闹了整整三天。

最后老陈给小李磕了头，赔了两万块钱，这事才算暂时压下去。

但压下去的是事，压不下去的是后果。

秀兰差点被离婚，最后看在孩子面上，小李没离，但两个人的感情算是彻底毁了。

小李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你在家老老实实待着，再让我知道有下回，我打断你的腿。" 从那以后，小李钱也不怎么往家寄了，电话也打得少了，秀兰的日子，比以前更难了。

老陈呢，儿子闺女都回来了，把他骂了一顿。

闺女哭着说："爹，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干这种糊涂事？" 儿子直接说："你让我在外面怎么抬得起头？" 老陈蹲在墙根，一根接一根抽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来老陈病了一场，好了之后，人一下子老了十岁。见了人就低着头走，再也不往人堆里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