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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逍遥津的张辽,曾是吕布麾下的将领?读了三国志才发现,张辽是一个没有回头路的人

威震逍遥津的张辽,曾是吕布麾下的将领?读了三国志才发现,张辽是一个没有回头路的人。雁门的风,从他年少时就一直吹在背上。那里的风沙很大。边塞的天空总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铅灰色。这种颜色后来一直留在了他的眼底。他最初是丁原的从事。丁原觉得他武力过人,让他带兵去京城。他去了,没有丝毫犹豫。后来何进让他去河北募兵。他又去了。等他带着一千多人回到洛阳时,董卓已经掌握了朝政大权。他没有挣扎,平静地把兵权交了出去。董卓败亡后,他将兵诣扬州,后来又复归吕布。你没有看错,在正史里,张辽曾是吕布麾下的将领。但吕布是个毫无谋略的人。跟着吕布,就意味着要在无休止的背叛与逃亡中消耗生命。濮阳的火光照亮过他的脸庞。定陶的溃败让他尝过泥土的苦涩。下邳的城池被大水淹没的时候,他将其众降。吕布被绳索捆成了粽子,在白门楼上哀求。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飞将,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曹操的目光像打量一件兵器一样扫过他的全身。他没有求饶。曹操拜辽中郎将,赐爵关内侯。他揉了揉手腕,从此成了曹家的人。官渡之前,他跟着曹操去解白马之围。那时候关羽也在曹营。他和关羽并肩骑马走在荒原上。关羽的马很快,刀很重。关羽斩了颜良,报了曹操的恩,然后走了。关羽有退路,有可以回去找的兄长。张辽没有。张辽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留下来,把自己的命卖给曹操。他是个降将。降将是没有资格谈论信任的。降将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斩首,来换取一点微薄的安稳。他去了东海,劝降了昌豨。他单身上三公山,入豨家,拜妻子。他把家属留在曹营,这是一种无声的表态。他用自己的命,向曹操证明了这把刀的价值。建安十二年,他跟着曹操北征乌桓。卢龙塞的道路极其难走。大雨阻断了傍海的通道,他们只能在深山峡谷里跋涉。五百里的山路,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到了白狼山,突然遭遇了蹋顿的主力。敌人的骑兵铺天盖地,像是黑色的潮水。曹军的辎重还在后面,披甲的人很少。所有人都感到恐惧。张辽没有。他看着曹操,眼睛里燃起了战意。曹操解下自己随身的麾旗,交到了他的手里。那是一杆代表着生杀大权的旗帜。他接过旗帜,握紧了手里的长戟。他冲了出去。战马的嘶鸣声撕裂了狂风。他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狠狠砸进了黑色的潮水中。蹋顿的头颅被斩下。二十多万人投降。他擦干了兵器上的红浆,默默地退回队列。天柱山之战,他面对的是陈兰。山势极其陡峭,道路狭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行。众将都说地形太险,进军困难。他却说,这是一对一的搏杀,谁勇敢谁就能赢。他把部队带到了山下。他亲自在山脚下安营扎寨,然后带头往上爬。刀锋砍在岩石上,溅起刺眼的火星。他硬生生从险地里劈出了一条生路。陈兰的头颅再次成了他簿册上的一笔。他总是在做这种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事。我无法理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他只是习惯了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建安二十年,孙权带着十万人来到了合肥城下。合肥城里只有七千多守军。乐进在这里,李典也在这里。他们三个人平时互相看不顺眼。曹操的密函装在木匣子里。匣子被打开,上面写着让他和李典出战。面对十万大军出战,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死局。众将都沉默了。张辽开口了。他说,主公在远方,等救兵赶到,我们早就成了粉末。唯一的办法,就是趁敌人还没有立足,主动出击。他要折断敌人的锐气。他看了李典一眼。李典没有退缩。那天晚上,他挑选了八百个敢死之士。他们杀牛犒军,吃了一顿饱饭。夜晚的合肥城很静,连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天刚蒙蒙亮,他披上了厚重的铠甲。他拿起了那把沉重的长戟。城门被缓缓推开,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八百人冲进了十万人的营地。这不是冲锋,这是纯粹的绞肉。他冲在最前面,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他连杀了两个东吴的将领。锋利的刃尖切开了东吴士兵的喉管。他一路冲到了孙权的将旗之下。孙权吓坏了,逃到了一座高冢上,用长戟紧紧护住自己。他在下面大声嘲弄,让孙权下来决战。孙权不敢动。东吴的军队像厚重的围墙一样合拢过来,把他层层包围。他左右突突,硬是带着几十个人杀出了一条重围。后面被困住的士兵在大喊,将军难道要抛弃我们吗?他听到了。他转过马头,再次杀入了重重铁甲之中。他把剩下的士兵也救了出来。东吴的军队彻底发懵了,没有人敢上前阻拦。这一战,从清晨一直打到了中午。东吴的士气被这八百人彻底击碎。他回到了城里,脱下铠甲,修补防御工事。十几天后,孙权退兵了。撤退的时候,孙权和少数将领留在了逍遥津的北岸。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率领步骑兵突然杀出。逍遥津的木桥已经被破坏了一丈多宽。孙权的马叫快航。谷利在马后狠狠抽了一鞭,那匹马腾空而起,跃过了断桥。孙权捡回了一条命。逍遥津的泥水溅在了他的战甲上。他看着江对岸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没有说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