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毛泽民被“新疆王”盛世才杀害,然而盛世才逃亡台湾后,得知自己的岳父一家老少11口惨遭灭门,血迹未干的墙上,凶手还在墙上留下了8个大字:十年冤仇一夜报之!
1943年的秋天,迪化的风裹着戈壁细沙,打在监狱土墙上沙沙作响。
盛世才就在这时翻了脸。
前几年他还向延安要物资要干部,一口一个同志叫得亲热。
眼看局势生变,他转头投靠老蒋,把在新疆的共产党人全数抓捕。
陈潭秋、毛泽民与上百名党员,全被投进了不见天日的地牢。
酷刑用尽,他们要毛泽民脱党、指认同伙。
毛泽民攥着血肉模糊的拳头,半个字都没松口。
他到新疆三年,整顿财政发行新币,把混乱的经济理得清清楚楚。
百姓都念他的好,盛世才却早把他当成了眼中钉。
九月二十七号深夜,狱警撬开牢门,用麻绳将他们五花大绑。
后院空地上,早挖好了深深的土坑。
闷响的枪声过后,风很快吹散了血腥味。
这一年,毛泽民四十七岁,再也没能回到韶山家乡。
造下血案的盛世才,照旧做他的新疆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跟着他作恶的,还有岳父邱宗浚。
邱宗浚靠着女婿权势当上民政厅长,手里的权力全用来整人抄家、搜刮钱财。
当年入关抗日的东北军旧部,被盛世才骗到新疆整编,转头就成了清洗对象。
邱宗浚亲自抓人罗织罪名,严刑逼供,杀了一批又一批,连家属都不放过。
冤死的人太多,刑场的土常年浸成暗红色。
侥幸逃生的人,把这笔账死死刻在了骨头上。
日子往前滚,天下形势说变就变。
一九四九年,解放军挥师西进,西北眼看就要变天。
盛世才慌了神,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留下来必死无疑。
他把十几年搜刮的黄金古董搬上船,先带家眷逃去台湾,将邱宗浚一家暂时安置在兰州。
他算尽了局势,唯独没算清自己欠下的累累血债。
兰州左公东路六十九号,是邱宗浚买下的深宅大院。
邱宗浚天天躲在院里听戏抽大烟,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他以为躲进深宅大院,过去的罪孽就追不上他。
他不知道,八双眼睛已经在院墙外守了三个多月。
领头的蒋德裕,是当年东北军的下级军官。
十几年前,他的战友、同乡、结拜兄弟,全死在了邱宗浚手里。
他从刑场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乞讨到兰州,捡回半条命。
这十年,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闭眼就是战友满身是血的样子。
他攒了十年的恨,磨了十年的刀,就等着报仇这天。
同行的七个弟兄,全是从新疆逃出来的东北军旧部,人人身上都有血债。
他们踩点摸清邱家作息,备好了快刀黑布,没人怕掉脑袋。
一九四九年五月十六号,夜里没有月亮,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蒋德裕带着七个人,翻墙进了院子。
门房保镖刚要出声,就被捂住嘴抹了喉咙,闷声倒在地上。
八个人分成三队,摸向各个房间。
邱宗浚睡在雕花大床上,床头还摆着没抽完的烟枪。
他被脚步声惊醒,刚要喊人,雪亮的刀已经砍在了脖子上。
血喷在白墙上,像开了一大朵暗红的花。
儿子儿媳、年幼孙辈,还有家中仆从,十一口人无一幸免。
只有小孙女邱光慈因肺炎住院,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杀完人,他们翻出邱家的金银首饰,往布袋里装。
临走前,蒋德裕蘸着地上温热的血,在堂屋白墙上写下八个字。
十年冤仇,一夜报之。
他们掩上大门,消失在了无边黑夜里。
第二天一早,送菜伙计敲门无人应,翻墙进去当场吓得瘫软,连滚带爬去报了警。
十一具尸体横七竖八躺着,地上的血已经半干。
墙上八个血字,看得人后背发凉。
消息很快传遍兰州,也传到了千里之外的台湾。
盛世才听到消息时,手里的茶杯哐当摔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子。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杀人如麻的魔王,第一次尝到了亲人被灭门的滋味。
他勒令警方限期破案,心里却清楚,这是仇杀,是他当年欠下的债。
警方顺着线索追查,没出半个月,就锁定了蒋德裕一伙人。
抓捕时他们没有反抗,安安静静坐在屋里,像是早等着这一天。
审讯室里,他们把事情原原本本招了,没有隐瞒,也没有后悔。
案子判得很快,几名主犯全部判处死刑。
一九四九年八月初,他们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没过几天,兰州宣告解放。
盛世才在台湾,再也没敢公开提过这件事。
他后半辈子深居简出,雇了好几个保镖日夜把守,睡觉都把手枪压在枕头底下。
他怕,怕哪天夜里也有人翻进院子,来讨他的血债。
一九七零年,盛世才病死在台北,终年七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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