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69年建厂到2003年倒闭，这块招牌换了三次名，每一次都像新生。谁也没想到，最后一次摘牌，竟是永别。

伊川制药厂（后来的中州制药厂）最红火那几年，九十人的小作坊扩成四百多人的大厂，盐酸普鲁卡因、麦迪霉素一车车往外发。围墙上的红字标语——“加强企业管理，提高经济效益”——被太阳晒得发白，却依旧扎眼。工人们踩着杨树影子下班，心里盘算着干到退休，这辈子稳了。

可时代翻脸比翻书快。2003年的某一天，机器声戛然而止。厂倒了，标语拆了，喧嚣沉入死寂。

当年以为进了厂门就是一辈子，如今才明白：哪有什么铁饭碗，所谓的“稳”，不过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滤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