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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he Language of Soccer》:E组 库拉索 ...

TA《The Language of Soccer》:E组 库拉索

Nos ta e Ola Blou——我们是蓝色的浪潮。
“在库拉索,去体育场看球就是一场大型派对。我们唱歌、演奏乐器,全员身着蓝色。我们准备把这种能量带到美国去。”球迷Roald Balentien如此描绘这股即将席卷世界杯的“蓝色浪潮”。
库拉索是加勒比海上的一个小岛,仅有约15.5万人口。去年11月,他们在世预赛末轮客场0比0顽强逼平牙买加,历史性地锁定了2026年世界杯的入场券。全岛瞬间陷入狂欢,庆祝库拉索成为了有史以来杀入世界杯决赛圈人口最少的国家。
今年夏天,预计将有3000到5000名岛民飞往美国,在休斯敦的首战中直面传统豪强德国队。而无法前往现场的居民,则会聚集在全岛各处的巨幕前。球迷Brenton Balentien直言:“只要比赛一开始,整个岛都会彻底停摆。”
无论身在何处,天性热情的库拉索球迷总能把现场变成派对。Ryan Angel说,库拉索人热爱聚会、音乐、喧闹与美酒,“这让我们的助威方式独一无二。通往世界杯的道路让我们整个社区前所未有地团结在一起。”
Brenton在球迷圈里被称为“蓝脸队长”,因为每逢比赛他都会把脸涂成国旗的蓝色。他提到,库拉索足球最特别的一点在于它的人口规模:“在大国,一个球迷不可能认识身边的所有人。但在库拉索,几乎看台上的每个人都能产生连接。除了见证孩子出生,晋级世界杯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美好的事。”
Stephany Seinpaal也感同身受,她为这个小岛感到无比自豪。为了这次远征,岛民们甚至有了一首由本土艺术家Jeon创作、用当地帕皮阿门托语演唱的专属队歌《Nos ta e Ola Blou》(蓝色浪潮),球员们在赛前赛后的更衣室里都会循环播放它。
这种强烈的文化凝聚力源自独特的历史背景。自2010年荷属安的列斯解体后,库拉索成为了荷兰王国框架内的自治国。岛上的人大多精通荷兰语、帕皮阿门托语、英语和西语。他们的第一场国际比赛在2011年才到来,当时他们0-1负于多米尼加。
起步虽晚,但这支海岛球队的成长却足够迅速。2017年他们首次入围美金杯,2019年便杀入该赛事的淘汰赛,最终在1/4决赛中0比1惜败美国。而这一次,在扩军到48支球队的世界杯预选赛中,他们力压牙买加、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以及百慕大,迎来了队史最高光时刻。
这支创造历史的球队,建队基石深深扎根于欧洲成熟的青训体系。阵中的绝大多数国脚都出生于荷兰,只是由于血统选择回归母国。很多人都曾代表荷兰各级青年队出战,Joshua Brenet甚至曾为荷兰成年队出场过两次。有许多人在荷甲效力,也有像钟塔西这样的英伦名将。目前队内最著名的球员则是巴库纳兄弟——哥哥莱安德罗曾在维拉效力多年,身披7号球衣,弟弟儒尼尼奥则曾效力于伯明翰。
执掌这支“荷兰二队”的,是78岁的传奇老帅迪克·艾德沃卡特,也将会是世界杯历史上年龄最大的主教练。艾德沃卡特的执教历程充满波折:今年2月他曾因女儿的健康问题离职,接任的鲁滕带队表现挣扎,接连负于中国队和澳大利亚队。5月,随着女儿病情好转,老帅火线回归,鲁滕随之辞职,这也让球队迎回了真正的主心骨。
在库拉索国内,虽然有一些历史悠久的本土俱乐部,但岛民们平日里更习惯关注荷甲和西甲,皇家马德里和巴塞罗那在大本营最受欢迎。
但在过去,当世界杯没有库拉索的身影时,岛民们往往会选择支持荷兰队或巴西队。Brenton解释了这种独特的“桑巴情结”:“在早期,巴西足球统治了世界,所以岛上人人都是巴西球迷,能和巴西队踢一场比赛是我们的梦想。”
在这个夏天,库拉索人终于不用再扮演旁观者了。全岛的海滩、酒吧和广场都将为了自己的国家队而沸腾。对于即将到来的恶战,他们甚至带着一丝低调的自信。Ryan坚信他们不是去挨揍的:“作为下位者,你得展现自己的能力。你不能去世界杯丢人,我们要带着血、汗和泪水去拼每一个积分,甚至梦想去拼一个出线名额。”
Roald也认为这支库拉索队正处于历史最佳状态,只要打出擅长的风格,完全有机会突围。而“蓝脸队长”Brenton则用最加勒比的方式总结道:“我们的球员不全是顶级巨星,但我们有心气、有灵魂、有能量。伙计,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去好好享受这场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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