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装病试探3个孙子，大孙子拎来名贵虫草，二孙子塞了1000块红包，小孙子进门喊：爷爷，救护车我给你叫来了。爷爷当场傻眼。

这事儿发生在河北保定一个老小区里，老爷子姓陈，今年七十九，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一辈子清贫要面子。前阵子他半夜腿抽筋，自己爬起来倒水摔了一跤，没敢跟孩子说，心里却凉了半截——怕哪天真动不了，没人知道。上周他故意三天没接电话，果然三个儿子轮流打爆手机，他憋着气说胸口闷，让他们回来看看。老大最早到，手里提着精装虫草盒，说是托人从青海带回来的，一克都没敢少。老爷子瞥见盒子底下标价签露了个角，三千八，他没作声，心里算着老大上个月刚换车，这钱够他半年药费。老二来得晚些，进门就把红包往枕头底下塞，说公司忙走不开，让老爷子想吃什么自己买。红包厚度他能摸出来，一千块，不多不少，刚好是去年过年给孙子的压岁钱数。两个儿子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一个说客户等着签合同，一个说孩子补习班要接。屋里安静下来，老爷子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是小儿子家的钥匙响。

小孙子叫陈阳，今年二十六，在县医院急诊科当护士，租房子住，工资大半寄给老家父母还债。他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爷爷，救护车我给你叫来了，十分钟到楼下。”老爷子猛地坐起来，血压计都甩到了地上。陈阳一边翻药箱一边念叨，说他值班刚换下来，路上看见邻居张奶奶中风，耽误了半小时才救回来，这回不敢耽搁。老爷子气得手抖，指着门口让他滚，陈阳愣住了，蹲下来给他穿鞋，说急诊科王主任今晚值班，正好给爷爷做个免费检查。救护车的蓝光已经映到窗户上了，楼下传来鸣笛声。老爷子突然想起三年前冬天，陈阳下夜班发现他发烧，背着他走了两站路去医院，那时候他还能自己走，只是不想动。

后来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老爷子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看着陈阳跟同事交代病历，那孩子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个破钱包，是去年他给买的生日礼物。老大老二赶回来时，老爷子已经把虫草和红包都退了，只留了陈阳塞的一袋苹果。他没说破，只是把存折拿出来，上面有他攒了十年的退休金，原本打算平分，现在改成了留给陈阳买房首付。社区工作人员后来调解时说，这种试探其实伤感情，老爷子摆摆手说不是试探，是怕自己真病倒了，有人只会送补品，有人会送命。现在他每天下午去菜市场，总绕到县医院后门，看看陈阳有没有按时吃饭。昨天他看见陈阳在路边吃泡面，把刚买的酱牛肉全给了他，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他想起四十年前自己饿着肚子给学生上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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