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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一个小战

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一个小战士却没有听到:“排长,鬼子来了,还打不打呀?”

1945年的山东莒县,风里裹着黄土的腥气。

天还没亮透,王排长带着三十多号人,摸进了公路旁的茅草窝。

情报说,上午有五六十个日伪军从这条路过。

三十打六十,占着地利,胜算攥在手里。

十六岁的赵友金被安在最偏的左翼土沟里。

他入伍才三个月,手里攥着刚缴来的老套筒。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钉死了公路尽头。

没等多久,公路尽头扬起一阵黄尘。

先露出钢盔的冷光,再露出黑压压的人头。

王排长眯着眼睛数,数到五十,眉头拧成了疙瘩。

后面还在往外冒人,还有架着机枪的卡车。

整整三百多号鬼子,队伍拖了半里地长。

情报错得离谱。

三十多人撞三百多人,跟拿鸡蛋砸石板没两样。

王排长没半分犹豫,压着嗓子下令。

悄摸撤,往后山撤,别出声。

传令兵猫着腰,挨个往后传命令。

所有人弓着身子,踮着脚,顺着土坡往后退。

传令兵摸到左翼,对着赵友金的方向低声喊了两句。

可赵友金正盯着越走越近的鬼子,耳朵里全是心跳声。

他太专注了,连身边有人过都没察觉。

传令兵以为他听见了,转身跟着大部队撤了。

没一袋烟的功夫,伏击阵地上走了个干干净净。

只剩赵友金一个人,还钉在土沟里。

鬼子越走越近,皮靴踩碎石的咚咚声都听得见。

走在最前头的军官挎着锃亮的军刀,步子迈得嚣张。

赵友金等着排长的第一枪。

往常伏击,都是排长枪响为号。

可他等啊等,也没听见枪响。

鬼子都快走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他侧过脸想喊班长。

这一侧头,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身边空荡荡的。

排长走了,班长走了,所有人都走了。

就剩他一个人了。

现在跑,铁定被打成筛子。

他咬了咬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跑不掉,那就先干翻他几个。

准星套住了最前面挎军刀的军官。

指导员说过,打仗先打当官的。

他屏住呼吸,手指慢慢往下扣。

砰。

枪声炸响在清晨的风里。

那军官身子猛地一歪,一头栽在了公路上。

赵友金飞快拉栓上膛,又开了第二枪。

又一个鬼子闷哼一声,倒在了路边。

第三枪,打中了卡车旁正架机枪的鬼子。

公路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鬼子们呼啦一下四散开来,没人敢往前冲。

他们摸不清埋伏了多少八路,以为钻进了包围圈。

卡车上的机枪对着茅草疯狂扫射,子弹嗖嗖从头顶飞过。

赵友金缩在土沟底,没敢再开枪。

子弹金贵,得省着用。

等机枪声稍歇,他抱着枪,顺着土沟往后爬。

爬出去百十来步,身后的鬼子还在咋咋呼呼,半分要追的意思都没有。

他一猫腰钻进了身后的高粱地。

密不透风的高粱秆遮住了身影,他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另一边,王排长带着人撤到了后山腰。

一点人数,少了赵友金。

王排长的脸当时就沉了。

十六岁的娃,刚入伍三个月,就这么没了。

一群人蹲在山头上,听着下面的枪声,心里都堵得慌。

一直熬到晌午,鬼子才骂骂咧咧地集合,慢吞吞开走了。

王排长刚要带人下去找,就看见高粱地里钻出来个人影。

灰头土脸的,军装刮破了好几道口子,手里还攥着那杆老套筒。

正是赵友金。

王排长几步迎了上去,嗓子都有点发紧。

赵友金看见排长,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说,排长,我打死一个当官的,还有俩鬼子。

王排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都在抖。

好小子。

后来大伙才知道,那三枪把三百多鬼子吓得趴了两个时辰。

鬼子生怕四周全是埋伏,不敢冲,也不敢搜。

等了半天没动静,摸过去才发现阵地上早空了。

只留下三个弹壳,安安静静躺在泥土里。

这事很快传遍了整个连队。

大伙都知道,连里有个十六岁的愣头青。

一个人一杆枪,硬生生顶住了三百多鬼子。

有人问他,当时就你一个人,就不怕吗。

赵友金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咋不怕。

他说,我当时以为你们都还在呢。

后来发现人都走了,寻思跑也跑不掉,干脆先干翻几个够本。

1945年的风,吹过高高的高粱穗。

也吹过少年沾着泥土的脸。

他没读过几年书,说不出什么豪言壮语。

他只知道,鬼子闯进家门了,就得打。

哪怕只剩自己一个人,也不能往后缩。

就是这样一个个普通的战士,用肩膀扛住了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

他们不是不怕死。

是他们知道,自己退一步,身后的乡亲就要退一百步。

所以哪怕只剩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也要开出那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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