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预感，冯小刚这次《抓特务》之后，很有可能以后很难再拍电影了。因为观众对他是真的越来越没耐心了。按理说，胡歌加雷佳音这种顶配阵容，票房不该这么惨淡。

可市场就是这么残酷，截至6月23日，《抓特务》上映五天，累计票房才6700多万。

这个数字放在端午档，前三名里排第三，连一个月前上映的《给阿嬷的情书》都没打过。豆瓣评分7.5其实不算低，可观众就是不进场。更要命的是，端午档40岁以上观众占比高达39.1%——年轻人压根不想看。

有人说是电影质量不行，但更扎心的原因是——观众早就不想给冯小刚“面子”了。

韩红那句“北京两千多万人口，受累走个面儿”喊出来之后，网上直接炸了锅。网友一边倒地反问：“我凭什么要走这个面？” 更狠的是，冯小刚当年那句“垃圾电影那么多，是因为有垃圾观众”被翻出来反复鞭尸。当年骂观众是垃圾，如今求观众给面子——这种反差，谁看了不来气？

其实《抓特务》这片子本身没那么差，故事讲的是两个男人在胡同里纠缠三十五年，没有枪战没有反转，就是拍时代变迁里普通人的命运。

甚至被一些影评人评价为“冯小刚近年来最沉得住气的作品”。可问题在于，现在的观众已经不买“名导+全明星”这套账了。大投资、大阵容的模式被反复透支，观众被骗进电影院太多次，信任早就消耗干净了。

冯小刚自己也说了，观众的审美一直在变，拍电影不能“照方抓药”。

可问题是，他近几年的作品——从《北辙南辕》到《回响》再到《向阳花》，一部接一部被批“不接地气”“悬浮”。他嘴上说着不能“照方抓药”，手上却一直没拿出能让观众重新信任的作品。68岁了，他自己也说过“就算今后不再拍戏，也没有遗憾”。这话听着像通透，可更像提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一个曾经定义过贺岁档的导演，如今要靠“走个面儿”来拉票房——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