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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那一秒,我脑子嗡地一下——五岁闺女的半边脸连着耳朵肿得老高,嘴角还往外渗着

推开门那一秒,我脑子嗡地一下——五岁闺女的半边脸连着耳朵肿得老高,嘴角还往外渗着血丝。
“我打的,在家烦死人了!”婆婆坐在沙发上,理直气壮。
旁边是我那个只会和稀泥的老公,象征性地吼了句“打孩子干嘛”后,立马就萎了,低头死盯着手机装瞎。
换作几年前,我大概已经掀桌子了。
但今天,我一句话没说。
放下包,去洗手间拧了条刚好42度的热毛巾。
拿冰块、裹纱布,一点点敷在闺女脸上。小丫头疼得哆嗦了一下,硬是没敢哭,反而冲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那一刻,我心里跟刀绞一样。
客厅里,婆婆还在那嘟囔着“没教养”。
我转身进了厨房,拿出白菜五花肉,刀背狠狠拍碎了一整头蒜,“啪!”的一声脆响,其实我当时真想把案板劈了。
和面、剁肉、包饺子。
水开了,白胖的饺子在锅里翻滚。我平静地盛出两碗,一碗放婆婆面前,一碗推给那个装死的老公。
剩下的,我细细夹成四瓣,吹凉了才喂给闺女。
这不是什么贤惠,这是成年人当妈后憋在肚子里的狠劲儿。
哄睡时,闺女缩在我怀里闷闷地问:“妈妈,是不是我不乖?”
我亲了亲她的软发:“乖不乖,都轮不到用巴掌来教。错的不是你。”
冰袋纱布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药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太熟悉了。
就像去年闺女咳嗽,婆婆背着我,偷偷拿生锈的缝衣针扎孩子虎口“放血”时,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深夜,手机屏幕亮了。
老公发来微信:“今天的事,对不起。”
轻飘飘的三个字,真讽刺。
我没回,直接把手机翻了个面,重重地扣在桌上。
转头,我在日历的“周六”上画了个死死的红圈。
家庭会议。
忍让只能喂大别人的得寸进尺。有些毒瘤,是时候一刀切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