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云南麻栗坡县，75岁退休职工冯道志在与一名少妇发生关系后，竟在睡梦中被连砍30刀身亡，左手无名指指节被斩断取走金戒。警方最终凭借现场遗留的一件女性内衣锁定真凶，案件背后隐藏的扭曲交易与绝望复仇令人唏嘘。

这件洗得发白、边缘卷边的旧内衣，成了整起案子唯一的线头。

2011年10月10日傍晚，麻栗坡县粮食局宿舍，邻居闻到血腥味后报了警。75岁的冯道志赤身裸体倒在床上，身上30多处锐器伤，左手无名指被齐根剁掉，戴了几十年的金戒指不翼而飞。现场遗留的女性内衣和袜子，把案子从“谋财害命”拽向了另一个方向。

顺着内衣的线头一路摸下去，警方锁定了33岁的蒋正艳。

她不是失足女，也不是什么惯犯。她只是一个被男友逼到墙角的单亲妈妈。男友曾成云是个赌徒，那天买了摩托车差2000块上牌，拿刀架在她儿子脖子上：“下午四点前拿不来钱，别想见到孩子”。

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最后一站是父母的老邻居冯道志。

冯道志一开始没答应，却留她“坐一会儿”。她给他按摩，他嫌衣服太厚按不着——一层层脱下去，事情就变了味儿。事后她伸手要钱，冯道志从兜里摸出10块钱，说想要更多没有。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不是来借钱的，是来当笑话的。

她指着那枚金戒指，说拿这个抵。老头笑着说了一句话，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你能取下来就给你。”戴了十几年的戒指，手指早就肿胀了，根本取不下来。她谎称去洗手间，从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回到卧室。冯道志疼得大叫，她怕被人听见，又换了把剔骨刀，直到他不再动弹。

她砍下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抓起戒指就跑，慌乱中把内衣留在了床上。

三天后，警方找到了她。那枚金戒指被她交给了男友，换回了一时的平安。2012年7月5日，法院以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判处蒋正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法院认定，被害人自身也有重大过错。

这个案子里没有赢家。

一个乘人之危又出尔反尔的老头，搭上了老命；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女人，从受害者变成了杀人犯；而那个真正拿刀威胁、把蒋正艳推向深渊的赌徒，始终没上过被告席。

那个遗落在现场的旧内衣，被当作证物封存了。它照出的不只是一个人的恶，更是一个底层女人被命运按在水里、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往更深的地方沉的狼狈。而她最终站上被告席的时候，当初逼她上绝路的那个人，早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