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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新青年! 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似乎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萦绕! 前一段时

我们家的新青年!

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似乎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萦绕!
前一段时间,我的小侄子大猴子去了趟南京,到了南京城之后,这孩子既不去豪华商场,也不到父亲的项目上转,反而提出了想去趟中山陵。除此之外,还去了哪?我弟弟眨着小眼对我说,姐,你都想象不到。他想去看看励志社!

呀,这让我心头一紧,我立刻想起了另一个人,这人是谁呢?
我的舅舅!

按说我舅舅和大猴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为我和弟弟是同父异母,而我的这位舅舅,其实我也没见过,甚至于关于他的工作也好,职业也罢,都是影影绰绰的。

那是在口罩之前,我弟不知是从哪儿打听来一件事儿,原来我舅舅也是统战对象。弟弟一听这事俩眼都亮了:
既然如此,姐,要不然你去看看咱舅,也给咱孩子趟趟道,你想啊,家里要有这么一位统战对象,那是不是以后孩子高考啊,入学呀啥的都能加点分呢?

我舅舅103岁才去世,他早年留学美国,后来回国,那是在抗战结束之后,在当时的政府里担任一些职务,四九年随着他的政府,带着自己的妻儿,叽里咕噜的跑到海峡对岸去了,然后他又去了美国,据说舅舅写了一本厚厚的回忆录,回忆自己的毕生事业,他好像是一位商务代表,但又好像还捎带手干点别的!

这本回忆录在前两年舅舅去世之后,交给了他儿子,但是儿子经过考量,还是把书稿封存了,说不到出版的时候,对这些事我都是云里雾里的,并且我和舅舅也没啥交集,本身他和我母亲也是同父异母,而且两个人又走上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上世纪30年代末,抗战峰火一起,我姥爷急急火火把舅舅塞上了飞机,先去广州,然后再从那里转到香港赴美,反正这边,资本家老爹就是夸夸的扬钱呀。那边呢?舅舅具体怎么求学?怎么生活?我也一无所知!

现在想想留学的阔少爷,那日子不能说是花天酒地,也得是出手阔绰呀。就像我弟现在这个亚子,但后来听我五姥爷,也就是我姥爷的堂弟。他回忆说,我舅舅是一个生活非常简朴且很自律的人,一生只有一位太太,这位太太还有点跛足。

据说舅舅学识很好,在经济领域里做了不少事儿。后来舅舅辗转得知,我也从事这个领域,他非常欣慰,一个劲儿的说:
这是我们家的孩子,是!

前两年我开始着手写一部家族小说,写的不好,过一阵我打算再写一遍,写小说跟和面似的,和好了面团放盆里捂捂,然后再拎出来再和两下!

在小说里,我舅舅的形象是反面的,属于斗争对象,但是从公允的角度来说,舅舅也没干啥大坏事,

据说他是一个新青年,对国民党官员的贪腐,外加吃喝嫖赌娶姨太太非常愤慨。他曾经和他的上司大打出手,辞官不干,后来又被上司的上司给请回去了,舅舅衣食住行都非常简朴清廉,甚至于自己搭钱干工作,但遗憾的是工作也没干好,有1度居然被人抓起来了。
抓南京去了,被关在励志社的小楼里,关了三个月!
就是我侄子大猴子,这次南京之行去看的那个某某宾馆!

有个事在家族中被人传,那就是舅舅的书斋里挂着一幅字,据说是一位很有名的,他们那边的书法家给他写的。内容是啥?
先天下人之忧而忧,后天下人之乐而乐!

可见他也是个新青年,他也有一腔报国的热情!可惜道路选错了!

其实道路这事儿也和个人悟性,历史时代,天时地利都有关系,就像是另一位新青年:良弼。

这人和我们家也沾点亲。所以我对良弼的家史比较了解,他一夫一妻,清廉律己。自己家里穿的戴的都是夫人亲手缝制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力挽狂澜,后来呢,把自己搭进去了,被革命党把腿给炸折了!他伤的很重,被抬回家很快也就不治了,在弥留之季,他居然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要了一碗酒,咚咚咚豪饮而下,大喊一声:炸我者,真英雄也!

能说出这个话,不容易。
一个爱新觉罗家的郡王,他是打心眼里佩服革命义士:彭家珍。
尽管那是杀了自己的凶手,但他依然非常钦佩!
因为他知道他与彭家珍没有私仇,两个人也许还能成为好友,因为他们都想做一件事,那就是:
救国!
想来在九泉之下,这二位新青年也可以畅快饮酒,一起高歌吧!

昨个看我侄子大猴子写的一篇时评。谈的是当下年轻人的低生育率问题。
大猴子把当下的低就业率与低生育率连在一起。他说,将近一半的灵活就业者手停口停,身上背着沉重的压力。而处于这种情况之下,谁又有心思去谈雪月风花,娶妻养娃?

大猴子还在文章里论述了前30年的就业体制,工人地位,写的洋洋洒洒,很是激昂!
我把这文章推给了我的好友杜斌先生,八成这二人能够成为一对忘年交!

''一个刚上高一的小朋友,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这话是我弟弟在背后曲曲的,他可不敢当着他儿子那位小班长说这种话,毕竟他自己也知道他和儿子的觉悟差老了去了。
弟弟只顾自己的小家小业,挣大钱养美姬,他和我姥爷能够对标!
但他儿子却是胸怀天下的青年!对此弟弟怯生生的说,这莫不是咱舅舅附我儿子体了?早知道我不张罗找他了!

江山代代出英豪,无论哪个时代都有这种新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