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违规？"

"你让你的奋斗者系统相信你'奋斗失败'了。我让我的反内卷系统相信'没人内卷了'。"陈默盯着她，"两个系统的收益逻辑同时断掉，它们会怎样？"

系统突然弹了一条警报：

【警告。检测到宿主违规意图。再次警告。违规操作将导致系统强行中止服务。所有余额清零。】

陈默把那条弹窗划掉了。

苏姀那边也亮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

"我的系统也警告我了。"

"你怕吗？"

苏姀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笑了。那个笑跟她平时在会议室里对着数据表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反正终极任务我也没打算做。左右都是清零。"她把电脑塞进包里站起来，"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

"今晚？"

"今晚十点。公司没人了。我去李副总办公室找那台服务器。你在外面接应。"陈默也站起来，"苏姀。"

"嗯？"

"如果我们被清空了——你会后悔吗？"

苏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十几天我赚了两百多万。我之前存了五年才存了三十万。"她推开门，外面的风灌进来，"没什么好后悔的。走了。晚上见。"

她走了。

陈默坐在空荡荡的咖啡馆里，手机震了一下。系统提示：

【余额：1,943,000元。倒计时：4天23小时。温馨提示：放弃任务=全部清零。请宿主三思。】

陈默点了"忽略"。

然后他给林小满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别等我。有点事。"

林小满秒回："你又要作什么妖？"

"作个大的。"

"……行吧。活着回来。"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四个字，笑了。

——第8章完——

【下章预告：夜闯李副总办公室！陈默找到了服务器——但在删除文件的前一秒，门开了。灯光亮起来。李正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杯没喝完的拿铁，说了一句话："等你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