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刺队领先15分，计时器滴答作响，胜利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然后，波波维奇一招手。
场边那个穿着25号球衣的男人，文班亚马，毛巾搭上肩膀，慢步走向板凳席。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克尔登·约翰逊，小跑着踏上球场。
对手的教练，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双手插兜，连暂停都懒得叫。场上，对方的后卫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神都变了。
解说员的声音还没落地，一道闪电就撕开了马刺的防线，球进了。接着，又是一个三分，空心入网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主场球迷的耳朵里。
分差从15分，到10分，再到5分。
那个刚刚还热火朝天的球馆，空气一寸寸变冷。前一秒还在挥舞助威棒的球迷，现在双手抱头，靠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种“我就知道”的叹息。
这几分钟，被球迷们称为“克尔登时间”。不是因为他打得不好，而是这段时间，就像一个被写死的程序，一个无法逃脱的魔咒。
它不是意外，它成了比赛的一部分。它意味着领先优势的蒸发，意味着对方起死回生，意味着马刺队从天堂直坠地狱。
半场的时候就有人在论坛里敲下那行字：“等着吧，克尔登一上，这球必输。”
一语成谶。
所以，这究竟是在用输球的代价锻炼新人，还是在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重复一个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