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城市里,藏着一批特殊的“失业者”。
他们没工作,账上没流水,但从不往失业登记处跑。
父母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最近怎么样”,他瞥了一眼窗外,对着手机回了句“挺好的,别担心”,然后挂断电话,转身把最后一份速食面泡上。
水是父母家过滤好的,房子是父母早就买好的,每个月的水电煤气单,也是父母手机上自动扣的。
他唯一需要自己支付的,是那份怎么也放不下的“体面”。
早上十点,阳光洒进高层公寓,他被外卖电话叫醒。晚上,朋友在群里喊“出来喝酒”,他迅速把手机调成静音,假装没看见。他不是社恐,他是账单恐。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手里那杯刚续上热水的茶,突然就没了味道,他把杯子重重放下,水从杯沿溅了出来,烫了手一下。
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有退路”。亲戚聚会,总有人拍着他肩膀说:“不急,慢慢来,家里条件这么好。”
他低下头,嗯了一声,手指却在桌子底下,把一个招聘软件的图标,从第一屏拖到了文件夹的最深处。
所以说,有些失业,不叫失业,叫拿父母一辈子的积蓄,换一张在一线城市喘气的入场券。
就是不知道,这张票的有效期,到底还能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