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这天，网上传出一段让人既心酸又惊悚的视频。主角是个叫小张的江西农村小伙，跟千千万万在外漂泊的打工人一样，他没啥特别的本事，就想靠自己的双手老老实实挣钱，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年初春天还没到的时候，小张跟家人简单道了别，收拾了个行李包，一个人去了城里打工。这一去就是半年。外头这半年，日子过得又长又难熬。每天高强度干活累得他浑身酸痛使不上劲儿，可为了心里那点盼头，他一直咬着牙挺着。深夜最容易想家。

每次忙完一天的活儿，躺在外头租的那间破房子里，小张总会特别想念自己的小家——想念屋里干净的空气味道，想念熟悉的家具摆设，想念那种只有在家才有的放松感。这份盼头像一盏灯，支撑着他熬过了一天又一天重复的苦日子。

终于，工期结束了，工钱也拿到手了，他揣着一颗归心，踏上了那条做梦都在走的回家路。

可他万万没想到，半年后他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等着他的不是温暖的家，而是满屋密密麻麻的蛇蛋和到处爬行的小蛇——温馨的小窝彻底变成了一个天然孵化场，场面让人头皮发麻，他差点当场跪了！

可一股怪味扑面而来，混着土腥味和霉味，黏糊糊的。他赶紧摸黑按亮了墙边的灯。

床上、地板缝里、沙发边上，甚至拖鞋里头，到处都是白色的蛇蛋，密密麻麻堆成一片。那张他盖了六年的碎花棉被，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更吓人的是，有些蛋壳已经裂开了。几十条小蛇正往外钻，身上还挂着黏糊糊的东西，在被子上扭来扭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小张的腿一软，差点瘫地上。冷汗唰地从后背冒出来，手里的行李袋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半年在外头，他什么苦都吃过。烈日底下搬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受了多少窝囊气也都忍了。

走之前，他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水龙头拧死，墙角缝隙堵严实，连通风口的铁栅栏都检查了好几遍。

可他没想到，正是这密不透风的环境，给蛇创造了绝佳的繁殖条件。

南方的梅雨季一连下了好几个礼拜，屋里又不通风，温度湿度刚刚好。几条野蛇钻进墙缝，把这里当成了产房，他的被子成了现成的孵化床。

村里几个老人听说了，过来想帮忙。可一看到那场面，全都退了回去，谁也不敢往前凑。

更让他难受的不是怎么清理这些蛇。床脚上沾满了蛇的分泌物，被子和床单渗进去一股酸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瘫坐在走廊的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年的辛苦，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为了不被穷困逼死，他不得不离开家。可房子一旦没人住，几个月就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没有烟火气的房子，根本就不叫家。再结实的砖房，只要空着，很快就会被野草和虫蛇占领。

那些小蛇不会要人命，可真正让人绝望的是——你拼了命想在城里混口饭吃，可回头一看，连这唯一的退路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