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总统府六月八日的那场记者会，原本是李在明就职一周年的常规节目。可一句话出口，整个东北亚的外交日程表都得重新排版——日本如果不为殖民历史真心道歉，韩国跟它做不了朋友，更别提捆绑军事。这话的重量，要放进具体的语境里才看得清。

就在不久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专门访韩，握手、送墨镜、约泡温泉，姿态放得那叫一个低，场面做得那叫一个亲。所有人都以为，韩国这届政府要顺着台阶走了。

可当日本记者问起ACSA军事协议时，李在明用一场全球直播的记者会，把日本这套精心设计的剧本当场撕了。

他问的是那份《相互军需支援协定》，也就是ACSA，什么时候能签。

ACSA这五个字母，说白了就是让两国军队共享弹药、燃料、后勤，甚至情报。

听起来是互利共赢，可对韩国人来说，这意味着曾经占领半岛35年的日本军队，能以"支援"的名义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她带了礼物，在镜头前送李在明一副墨镜，还私下邀请他一起泡温泉。

这种柔情攻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日方想营造"过去已成历史，未来携手同行"的氛围。

外界都在猜，李在明会不会给个台阶，为了所谓的大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从来没为当年的事说过一个'对不起'，现在却拿着糖果和合同，要我交出家门钥匙，你觉得我该答应吗？"

但对韩国家庭来说，那是具体的强征劳工名单，是被抹掉的民族姓氏，是那些年近九旬、等了一辈子道歉却等不到的老人。

高市早苗大概以为，一次温泉浴能化解近百年的积怨，几张合影能抵消当年的罪行。

如果施暴者不曾真心忏悔，受害者就没理由在生死攸关的问题上让步。

如果连过去的侵略都不肯正面交代，所谓的"向前看"，不过是蒙着眼睛往悬崖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