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愿不愿意生孩子,并不完全看贫富。取决于他的幸福体感度,高不高!
接连好几天,写了我之前的好友老本家的故事,我俩因为工作原因相识,在一起缠绕了十年!
老本对我个人的影响非常大,但是影响更大的是之于我弟弟。认识他的时候,小弟那会儿还是个中学生,因为我们的父亲去世的早,所以我有意识的把弟弟带到我的男性朋友面前。
本给弟弟补过英文代数。除了学知识之外。对弟弟影响最深刻的是他的生活方式。我弟之所以后来那么奋力的去挣钱,就是因为老本在无意之间,为他展现了一种奇妙生活。奔驰宾利,定制的西装,包下酒店的泳池和健身房健身,就图周围一人没有,清净。
''我以后要过本哥哥的生活!''
弟弟上中学的时候就指天作地的发誓了!
而如今呢,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更靠着一份运气,终于过上了老本的一小部分生活,比如说他也有了豪车,有那种双层外加屋顶花园的复式公寓。是照搬老本在新加坡的房子。里边是古典家具,外带一点南洋殖民风格!
但是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貌似罢了,相当于我弟买了个A货的驴牌包,而本,用的是正品,而且有一柜子!
Ben是以一个法学专家的身份来华服务,而他身后的那个南洋巨富家族绵延了六代。
弟弟从英国留学回来之后,曾经专门去了一趟老本位于马来西亚的家。当他站在那片大种植园里,他突然理解了一本小说:飘!
为什么郝思佳的爸爸说,世界上唯一值得守望的财富,就是土地。
但是呢,有一点他和老本不一样,从根儿上不一样。
那就是我弟永远活得兴致勃勃,小家伙以一副穷人乍富的嘴脸,瞪着两只小眼儿,扒着两个小爪,新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每天晚上他都期待着做个美梦,每天早晨一睁眼。哇,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而这些东西是老本一生也没有的,他就像是一个心脉衰竭的人,被人三拽两拽,连打带骂的从床上揪起来,送到浴室里勉勉强强洗漱,然后艰难的咽下几口早餐,又昏昏沉沉的拎着包,如丧尸游魂一般去上班!
老本一辈子不开心,18岁第一次自杀。这个念头萦绕了他半辈子:我太累了。要不然别活了吧。
他一生都饱受抑郁症困扰。这病是怎么得的?我想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可能是他家的基因有问题。近亲结婚啊!他爹妈是表兄妹,所以他妹妹精神上也有问题!
而另一方面,老本也背负着财富的十字架,他不能够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能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一辈子都为这场巨大的富贵做着嫁衣,而这嫁衣呢,他自己压根也不想穿。
老本曾经说过:我们每一个人都住在社会宝塔的不同层级里,但我们的灵魂,可以自由的飘!
言外之意,就是像他这种人,坐在宝塔靠上的层级里,但他的灵魂却贴着地皮出溜!
而我弟费了半天劲,才算爬到了老本的楼下的楼下,但他的灵魂呢,插着小翅膀,跟玫瑰花枝头上嗡嗡!
以此类推,我再给你说说社会宝塔的其他等级。前一阵我弟去了他公司的两个同事家家访了。
对。这位CEO就像老师一样,去家访,回来之后一个劲儿的对我说,有的人奋斗一生,就是另一些人的起步。
他说两个人。一个是上海小陈!
自家是100多平米的电梯房,崭崭新!全款付完!夫妻两个都是上海人,父母,岳父岳母,都小有财产。反正以后落到他们身上的,一大大小小三套房子呢,日子过的蛮惬意的。
另一个人呢?
安徽小叶。小镇做题家出身,和妻子一起来上海打拼,他身下的这套房。也就是八九十平的普通电梯房。小叶已经还了五六年房贷了,现在还剩十年,每月2万!
这两个人收入都差不多,都是中层年薪30多万,太太嘛,挣得也差不多。一年十万多点!
虽说小叶和他妻子的父母,四位老人都有退休金,而且好像是两边都有一位体制内老人,退休金能高达1万元,但问题是他们这六个人,加在一起奋斗。奋斗一辈子,最后我弟算了算,也就是在上海再买一套房,到头了!
但是这对小叶来说已经足够了。用他的话说,我这辈子的任务就是,打桩子!把自己扎在上海滩上,这样以后我家世世代代就是上海人了!
可就算是拼尽一生的努力,他也就是个勉勉强强的安家落户,与真正的世代在此的土著居民,身份证是310的小陈相比,还差着行市!
小叶跳着脚向上够的天花,其实是小陈脚踩的地板!
但是我弟说,他就感觉小叶家那日子过的热火朝天的。两个孩子虽说很懂事,但小啊,也爱淘气啊!咯叽咯叽的。抽个空就打闹,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最后妈妈不得不瞪了眼,以维持餐桌秩序。姥姥在一边看的忍不住抿嘴直笑!
而小陈呢?
面对如此优渥的生活,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还可以吧,上海像我们这种人蛮多的呀。实际上日子谈不上什么高品质。
所以他选择丁克,因为一旦养育了孩子,他觉得连这个起码的品质,都保证不了了!
我们都身处社会宝塔的不同层级,可我们的灵魂可以自由的飞呀飞。而幸福,这个小精灵就坐在灵魂上,有的飘飘荡荡,有的喜气洋洋!
一说到这儿,不由得想起了我当年的辅导员。河南黄胖子那句鼓舞人心的感慨!
豁,就要豁的呆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