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清华生,我突然发现一个真正心理强大的人,做事有分寸取舍!
这事是我们家族里唯一的清华生,我堂侄小志跟我说的。
哎对了,我堂侄小志。这个名字是智力的智。还是志同道合的志?到今儿个我也没琢磨清楚,因为从来没有书写过他的小名!
所以这个看似很重要的事,实际上根本无关紧要!
在生活中也有很多这种类似的事情,就像是有一次我跟我弟弟出去,坐着车去接我婆婆,要和我婆婆我老伴儿他们出去吃饭!
结果呢。走半道咣当一下,我们的车头被撞了,是在停下来的时候,被一个送快递的小伙子撞了。可能他没刹住车吧!
司机一见情景,赶紧就下去了,跟那个小伙子理论起来,我弟呢,瞟了一眼,按下了车窗,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司机的名字,司机一见就回来了!
接下来呢,小司机转过脸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接着开,反正那车就是碰点儿皮儿,好像是大灯那儿有点儿问题,但是不管了,往前走,我还得去接我婆婆呢,跟老人家定好了点了。
具体这事怎么解决的?
我也没问,反正我弟弟没有因为这件事多说一个字,该干啥干啥,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比这事重要的各种工作多了去了!
孰重孰轻,他心中自有分寸!
那些无足轻重的事,对他来说,连多一个字都不想吐,他把精力放在解决更加重要的问题上。
还有一件类似的事,是我侄子小志跟我说的。
他说,前一阵他与一位河北的同学一块下乡回家了。
小志这同学家在一个镇子边上,往前多走十分钟,就能够看到一大片水田,还养了鸭子。
小志说,同学家住的也挺好的。大铁门一开,里面是个院子,挺宽大。一拉流五间白瓷砖大瓦房,院子里跑着狗,还有鸡,挺有意思!
一进门同学的爹娘赶紧迎出来,喜出望外呀!
同学跟爸妈说了会儿话,然后说带着小志去鸭棚里看看。
你们去吧,顺便拿回几个鸭蛋来,中午咱们吃炖大鱼,我给你们弄!
那位妈妈很热情,小智呢,就跟同学去外面转去了,等再回来,只见屋里站了一帮子人,小志心想,
他们家这么多亲戚呢?赶紧看了看他那同学,那同学也挺惊讶的,后来听说好像是他回家的事儿,被他舅舅看见了,所以告知亲朋,于是呼噜呼噜就来了这么一大堆。
席间落座吧,一大桌人都跟那坐着,还有白酒,有个大伯给小志和那同学都倒上了点。小志说自己不会喝。他那同学被迫喝了两口,然后呢,大伯就跟那问。问他们在学校里怎么样。
这大伯好像是他们这里一号人物,有点指点江山的意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伯开始训话:
你这在学校里要和老师同学搞好关系,别死读书,要有眼界,平时多向老师提问,老师让你干活,扫个地呀,做个卫生啊,你也多干着。手脚要勤快。
这个大伯也没上过大学,他把自己想象出的大学生活,给小志和他的同学安上了,按照自己想象出的元宇宙框架,还嘱咐了很多事项,而他那个同学呢?嗯嗯的一一作答,还说:我记住了!
小志听了都想乐,还帮老师干活,下了课谁找得着老师啊。
但是呢,看看他那个同学,挺认真,面上挺严肃!
就这样一顿饭,大人们轮班嘱咐各种讲话,你完了我再上,我说了你再来。那同学呢?都一一收下,好像是吃完饭待了一会儿。这些人陆陆续续才走!
小智那同学,这才能够和父母说点梯己话:
妈我兜里有钱,你们别给我了,我给你们买的东西,该吃的吃,该用的用。哦,对了,我那上高中时的习题卷子呢?
他妈说都给他留着呢,同学跑到自己屋里给抱出了一堆,他给人家做家教,这些资料用得上,然后收拾收拾,小哥俩就走了!
回京路上,小智和同学聊天,他问,那是你们家谁呀?讲的还挺起劲儿!
嗨!
同学听了这话,一摆手说:
我爸那边的亲戚。他们就是跟村里管点事,自打我考上清华之后,就老往我们家跑,没办法,我只要回家来看爸妈就躲不开他们,回回弄得我都很难有时间跟我妈踏踏实实待会儿了。
不过没辙,也得应酬!下回等放假了,我让我爸妈到北京来找个旅馆住下,也带他们转转。
小智听了这话,突然明白了,敢情那些人在同学眼里啥也不是,他不过就是给个面子罢了,而他们那些长篇大论呢,同学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但表面上挺恭敬!
甚至于当有一个长辈站出来说:
你这孩子爱跑爱玩,坐不住,以后可得克服。
说这话时,他那同学也是点头嗯嗯,好像很听得进去的样子,实际上如今想来,估计如听放P一般!
小志后来跟我说,他这点值得我学习,这叫有理儿有面儿,以后到了社会上,估计这种情况不少,与自己并无太大利害关系的人与事,不值得我们用情绪去作波动。
但基本秩序还是要维持的!
我听了这话,也点头了,我说,
你这同学挺成熟的。同样是面对亲戚的不靠谱建议甚至批评指导,有的孩子真生气,不搭理了。但是呢,这位同学并不走心,可面上却维持的很好!
他想的是父母还得生活在乡村里,要让他们的社交说的过去。
你瞧瞧小小年纪,这就是站位不同,眼界不同了。
要说人家上清华,还真是有点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