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是这方面的先行者,第一个完整的走过了这三个阶段,直到当下,依然找不到有效的解决方案。因为有效=痛苦,如果要改变这三个阶段的成本,就需要之前在分配中得益的群体被“再分配”,这种痛苦几乎没有一个即得者愿意承受。我在之前举过例子,当你捡到钱包并不用归还时,你就会接受这种“幸运”。并理所应当的认为捡到的钱就是自己的。在经济中,有一群人一直捡到钱包,他们不会意识到这同样代表者是另一群人的损失。甚至,他们还会不断创造捡到钱包的环境,即所谓的政策,让自己持续得利。为了美化自己,他们会夸自己聪明、勇敢,也正是这群人,将财政有序的失控异常的合理化。人们越来越少会去思考,当货币、财政政策采取非正常模式时,背后是因为之前的分配是非正常的。损失利益的人同时失去了智慧,甚至挤破脑袋要去加入即得搅乱平衡的队伍。两极分化于是越来越严重。失去智慧的人依然被抛弃。长期的自然利润比预想得速度更快消失。为了给失去智慧的人希望,热炒“科技”叙事诞生,它原本的目的是正确的,但使用这种叙事的既得者,不会怀有这种目的。因为他们正是把经济体推入第三个阶段末期的操纵者。一个形象的例子是,放火的人,告诉火中的人,自己正在创造水。只是时间让火中的很多人已经...这意味着相信远处的水,同时就是放弃了自己求生的主动权。人性在火中扭曲,露出凶相。以上是对一季度财政数据的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