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匪不言
编辑 |面包飞满天
身在海外的菲副总统莎拉彻底放开顾忌，向小马科斯火力全开！
7月29日她公然怒斥小马科斯“叛国”、充当国际刑事法院走狗。
继承老杜狂放风格的莎拉言辞犀利，双方彻底撕破脸，高层内斗白热化！
海牙成了她的第二战场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离开国内后，对小马科斯政府的批评明显更直接了。
她在7月16日启程出访，行程包括卡塔尔、英国和荷兰。
副总统办公室称，出访既有公务活动，也有私人安排，费用不由政府承担。
抵达荷兰后，她多次探望被关押在海牙的父亲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并继续参加要求释放父亲的集会。
7月29日，她还计划在国际刑事法院外举行新一轮“立即释放杜特尔特”集会。
有意思的是，莎拉并非不知道这样做可能带来风险。
她在集会前承认，国际刑事法院曾注意杜特尔特家族和支持者的公开言论，并在处理老杜特尔特的羁押问题时加以引用。
她也提醒父亲，继续举行集会未必有利于案件。
老杜特尔特甚至反问，既然可能帮倒忙，为什么还要继续办。
莎拉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要让外界听见支持者的愤怒。
这句话已经说明，海牙的活动不只是法律援助，也是一场政治动员。
她要把父亲被捕塑造成菲律宾主权受损、政治对手借外部力量清算杜特尔特家族的事件，再把压力传回国内。
她此前已经多次指责马科斯政府与国际刑事法院配合，目的是打击政治对手。
马科斯政府则否认政治报复，强调菲律宾警方是依据国际刑警组织渠道收到的逮捕信息，并依照菲律宾法律采取行动。
国际刑事法院也坚持，菲律宾虽然在2019年退出《罗马规约》，但法院仍可审理退约生效前涉嫌发生的犯罪。
双方争的已经不只是老杜特尔特有没有责任，更是谁有资格解释菲律宾的法律、主权和国家利益。
2022年的同盟早已彻底破裂2022年大选时，小马科斯和莎拉组成“团结团队”。
一个竞选总统，一个竞选副总统，两人最终都以明显优势获胜。
这场合作看上去声势很大，基础却并不牢固。
马科斯家族需要杜特尔特家族在棉兰老岛和菲律宾南部的影响力，莎拉也需要借助马科斯阵营的全国组织能力，为自己保留继续上升的空间。
他们合作的是选票，不是完整的政治路线。
随着权力分配、政府预算和对外政策上的矛盾不断扩大，两大家族很快从相互借力变成相互防备。
莎拉离开教育部长职位后，与总统阵营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围绕副总统办公室机密资金、个人财产和公开威胁总统等问题，她又遭到新的弹劾。
菲律宾参议院已在2026年7月6日开始审理弹劾案。
相关指控包括涉嫌滥用公款、财产来源不明，以及曾公开威胁小马科斯、第一夫人和前众议长。
莎拉否认违法，并把整个程序称为政治打压。
若最终被判有罪，她不仅可能失去副总统职位，还有可能被禁止再次担任公职，这将直接影响她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
7月30日，小马科斯又批准向参议院提供莎拉的税务记录，用于弹劾审理。
这个动作说明，双方已经没有多少回旋余地。
莎拉要保住的不只是父亲，更是自己的政治前途；马科斯阵营要处理的也不只是一个副总统，而是2028年最有威胁的潜在竞争者。
因此，莎拉在海牙批评总统国情咨文、追问廉价大米和反腐承诺为何没有兑现，并不是临时起意。
她正在把多个议题连在一起：父亲被捕、自己被弹劾、政府承诺落空，以及马科斯家族是否借国家机器清除政治对手。
这套说法能不能说服中间选民还不好判断，但对稳住杜特尔特家族的基本盘很有用。
它可以把复杂的法律案件，压缩成支持者更容易接受的叙事：杜特尔特家族正在遭到有计划的围剿。
美国反对ICC，却未必会帮助杜特尔特莎拉选择在这个时候加大对国际刑事法院的批评，也有一个外部背景。
特朗普政府近期确实在加强对国际刑事法院的压力。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宣布推动外交行动，试图削弱法院的影响力。
美国还考虑扩大制裁、限制签证，并要求更多国家拒绝国际刑事法院对美国人员行使管辖权。
美国采取这些行动，主要是为了保护本国军政人员和以色列等盟友。
这给了杜特尔特阵营更多攻击国际刑事法院的材料，但不能据此判断特朗普会替老杜特尔特出面。
目前没有可靠证据显示，特朗普政府准备干预杜特尔特案件。
华盛顿反对国际刑事法院审理美国人，不等于反对法院审理所有案件，更不等于美国会为了杜特尔特家族与小马科斯政府翻脸。
现实情况恰恰相反。
小马科斯执政后扩大了《加强防务合作协议》的适用范围，新增4处菲律宾军事设施供美军轮换使用。
菲律宾政府强调，这些地方仍由菲律宾军方控制，并不属于美国军事基地，但美菲安全合作确实比杜特尔特执政时期更紧密。
对美国来说，小马科斯政府在南海、地区部署和美菲同盟问题上的配合，具有明确的现实价值。
莎拉可以借美国反对国际刑事法院的立场扩大声势，却很难指望华盛顿因此站到杜特尔特家族一边。
她真正需要争取的，仍然是菲律宾国内的选民和参议员。
海牙集会能够稳住支持者，也能让父亲的案件持续占据新闻。
但这种强硬发言同样有代价，它可能被弹劾方当成莎拉持续挑战总统的证据，也可能给国际刑事法院判断老杜特尔特是否存在逃跑、干扰案件等风险提供新的材料。
莎拉本人已经承认这一点，却仍决定继续发声。
这说明两大家族的斗争已经进入不能后退的阶段。
海牙只是舞台之一，真正决定结果的地方，仍是菲律宾参议院、法院和2028年的选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