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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怀着孕散步时,偶遇一个老道士,他指着我妈肚子说:双生一人大富大贵旺所有,一人穷困潦倒克一切

母亲身怀六甲时,一位老道士指着她的肚子断言:“此乃并蒂莲,一花大富大贵旺所有,一花穷困潦倒克一切。”自此,我家运势如同被

母亲身怀六甲时,一位老道士指着她的肚子断言:

“此乃并蒂莲,一花大富大贵旺所有,一花穷困潦倒克一切。”

自此,我家运势如同被诅咒般起伏不定。

为保全家族,父母在我和哥哥之间做出了选择。

哥哥在阳光下尽享万千宠爱,而我自出生起便被囚于阴暗地下室,背负着“灾星”的烙印苟活。

他们说我克死了奶奶,克死了朋友,是家族的污点。

这样痛苦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那个不怕我的男孩出现。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灾星。”

他带我揭开残酷的真相,这长达十余年的残酷命运。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01

我妈妈怀着我和我哥哥的时候,有一次在公园里散步,偶然遇见了一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那位老道士用手指着我妈妈隆起的肚子,脸上浮现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又清晰地说道:“你这一胎,乃是罕见的并蒂莲。”

我妈妈当时觉得他可能是个江湖骗子,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然而那位老道士却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我妈的心上:“并蒂双生,福祸相依,一朵将大富大贵泽被全家,一朵会穷困潦倒克制所有。”

尽管我妈妈心里感到非常不安和荒谬,但后来的事情发展却让她无法完全忽视这句预言。

在整个怀孕期间,我们家庭的运势就像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剧烈波动,仿佛冥冥之中印证着老道士的那番话。

有时候我爸爸会出人意料地中一笔不大不小的彩票,让全家人高兴好一阵子,可是没过多久他就会遭遇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把刚刚得到的横财全都赔了进去。

还有一次我们家的老房子幸运地遇到了拆迁,获得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补偿款,然而紧接着那家开发商就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突然宣布破产了。

如此反复复复的诡异波折,终于让我爸妈开始严肃对待那些他们曾经嗤之以鼻的迷信说法。

我妈妈忧心忡忡地对我爸爸说:“建国,你说那个老道士讲的话会不会是真的呢,我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

我爸爸王志国沉默了很久,然后眼神坚定地抬起头来说:“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为了家庭的未来,看来我们只能放弃一个孩子了。”

我妈妈李秀兰焦急地不停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有福气的那个孩子啊,这要怎么做出选择呢。”

我爸爸死死地盯着我妈妈的肚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我妈妈从未见过的狠厉决绝,他咬着牙说道:“我必须再去找到那个老道士,他一定有办法分辨出来。”

02

我爸爸王志国几乎发动了所有关系,疯狂地寻找那位神秘的老道士,整整三个月过去了却一无所获,而我妈妈李秀兰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隆起,眼看着就要到临盆的日子了。

家里的怪事依然接连不断地发生,甚至已经开始严重影响到家庭成员的生命安全了。

我妈妈李秀兰哭着对我爸爸说:“建国,这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克死了她奶奶,要是真的生下来了,我们全家是不是都要被她克死啊!”

我爸爸王志国努力保持着镇定,安慰我妈妈说:“秀兰你别太担心了,我已经托朋友联系上那位老道士了,明天下午我就能见到他问个明白了。”

第二天下午我爸爸王志国满脸失望地回到了家里,他看着我妈的肚子,内心的挣扎全都写在了脸上。

我妈妈李秀兰急切地问道:“怎么样,那位道长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我爸爸王志国叹了口气,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纸包说道:“他只给了我一粒黑色的药丸,说这药可以压制住灾星的力量,但是同时也会让福星的运势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我妈妈李秀兰几乎要崩溃了,她带着哭腔说道:“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最近家里简直被这个灾星折腾得快要倾家荡产了。”

我爸爸王志国沉吟了很长时间,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扭头看向我妈妈的肚子说道:“富贵险中求,我们只喂半颗药试试看效果吧。”

于是他就把那粒黑色的药丸仔细地分成两半,将其中一半喂给了我妈妈李秀兰服下。

家里的气氛果然从此变得平静了许多,既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喜事,也没有再发生任何不幸的灾祸,直到我和哥哥王辰一起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生产的那天我妈妈李秀兰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阵痛,整整折腾了两天两夜,才终于让我和哥哥王辰顺利来到了这个世界。

哥哥王辰是个非常健康的胖小子,体重足足有八斤重,我爸妈看到他的时候都欣喜若狂。

然而我却显得异常瘦弱不堪,刚出生就被医生直接送进了保温箱里,在那里足足待了三个月才勉强达到出院的标准。

我妈妈李秀兰忧心忡忡地问我爸爸:“建国,你觉得咱们这个女儿会不会就是那个灾星呢?”

我爸爸王志国凝视着保温箱里我那张小小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深思,他对我妈妈说:“你在家里好好照顾儿子王辰,我带着女儿回老家一趟,看看路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03

还在襁褓中的我,被我爸爸王志国带着踏上了前往遥远山区的路程。

沿途的颠簸让我非常不舒服,一直哭闹个不停,我爸爸满脸不耐烦地拿起奶瓶粗暴地塞到了我的嘴里。

可是我依然无法停止哭泣,他却毫不在意我的感受,继续加快速度向深山里开去。

然而就在我们还没有抵达山脚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轰然爆发了,我爸爸王志国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几次惊险地逃脱了危险,最后终于狼狈不堪地返回了市区。

从那天之后,我便被彻底丢给了家里的保姆张阿姨照看,我父母的身影在我的生活中变得愈加稀少难见。

六岁的我根本无法理解大人们复杂的心思和想法,心中只是充满了无尽的孤独和委屈。

我总能听到父母在私下里议论说:“必须让这个灾星离咱们晨晨远一点,千万不能让她坏了我们家的好风水。”

我爸爸王志国语气坚决地对我妈妈说:“我明天就把别墅那个地下室收拾出来,以后就让她住在里面吧。”

我搬进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后不久,我爸爸王志国突然在一次投资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们全家因此搬进了一栋非常豪华的大别墅里。

可是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地下室而已,那里只有一扇高高在上的小窗户能够透进来一点点光线。

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是那么陌生而又遥不可及,因为他们根本不允许我随便走出那个地下室。

因此我只能每天趴在那个小小的窗口下面,默默地望着花园里爸爸妈妈和哥哥王辰在一起欢快地玩耍。

爸爸王志国经常高高地举起哥哥王辰,妈妈李秀兰则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额头,他们三个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我心里忍不住难过地想: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女孩子,所以爸爸妈妈才会这么不喜欢我呢?

于是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学着做一个男孩子,天真地想象着如果我也变成男孩的话,爸爸妈妈或许就会对我另眼相看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偷偷溜出了地下室,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哥哥王辰丢掉的旧衣服,又找来一把剪刀狠心将自己长长的头发剪成了短发。

或许是因为我的手还太小不够灵活,剪刀不小心划破了我的头皮,鲜红的血顺着头顶流了下来,可是我却毫不在意这点疼痛。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像小男孩一样的自己,心里竟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欢乐和期待。

我悄悄地蹲在爸爸妈妈卧室的房门外,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们第二天早上看到我时的反应。

经过一整夜的美好憧憬之后,然而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却彻底击碎了我天真的幻想。

我爸爸王志国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怒气冲天地吼道:“谁允许你把自己打扮成这副鬼样子的?不男不女的像什么话,赶紧给我滚回地下室去,不准再出来!”

面对着我爸爸那充满嫌弃的表情,我又转过头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我妈妈李秀兰。

可是我妈妈李秀兰却毫不留情地走上前来,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我的身上:“灾星就是灾星,女孩就是女孩,你这副打扮别想靠近我们家的晨晨!”

我被爸爸王志国毫不留情地重新扔回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

那声剧烈的关门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仿佛也把我那颗渴望关爱的心永远地关在了那扇冰冷的门后。

我无奈而又困惑地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我已经努力变成了一个男孩子,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愿意爱我呢?

后来保姆张阿姨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偷偷告诉我,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个会带来厄运的灾星。

这句话虽然经常从爸爸妈妈的嘴里说出来,可是年幼的我根本无法真正理解灾星这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后来随着我慢慢长大,我才渐渐明白了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沉重含义。

04

在我七岁那一年,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饥饿,于是偷偷溜出了地下室想要找点吃的。

别墅宽敞的客厅里,哥哥王辰戴着一顶非常漂亮的生日帽,正被一群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孩子围在中间。

其他人都在欢快地唱着那首熟悉的“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爸爸妈妈则站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哥哥王辰的头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原来今天不仅仅是哥哥王辰的生日,同样也是…我的生日。

我悄悄地蹲在门外等了很长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等到生日宴会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

我迅速跑到客厅外面的垃圾桶旁边,从里面翻出了他们扔掉的蛋糕残渣,抓起那些沾着奶油的碎片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尝到生日蛋糕到底是什么味道。

原来它是这样的香甜可口,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滋味。

我仔细地舔了舔沾到手上的奶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蛋糕碎屑用袋子装好,准备带回地下室藏起来慢慢吃。

袋子里面其实还有很多蛋糕,我可以等到下次肚子饿得难受的时候再拿出来吃。

正当我抱着那一小袋珍贵的蛋糕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地下室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一阵莫名的恐惧瞬间袭来,我猛地坐了起来,心里忍不住想难道爸爸妈妈终于想起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所以特地来找我了吗?

我高兴地奔向门口,却看到爸爸王志国手里拎着一根熟悉的木棍,眼神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吓得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爸爸王志国粗暴地打断了我:“别叫我爸爸,我才没有你这个灾星儿子!”

那天晚上,我被爸爸王志国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趴在地上哭着哀求道:“是星星不好,星星不该偷偷跑出来吃东西。”

后来我才从保姆张阿姨那里知道,参加哥哥生日宴的人当中,有一位客人在回家的路上不幸发生了严重车祸,当场就遇难了。

爸爸王志国将这场意外完全归咎到了我的头上,固执地认为是我克死了那位重要的客人。

我就那样浑身是伤地躺在地上整整一夜,没有任何人过来为我上药,更没有人关心我是不是吃过饭了。

肚子一阵阵地抽搐着疼痛,我知道自己该吃点东西了,可是全身上下被打得根本站不起来。

幸好那袋蛋糕没有被爸爸王志国发现抢走,我用尽全身力气抓起一把,狼狈不堪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蛋糕的味道依然是甜的,可是好像又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哦,原来那是我的眼泪不小心掉进了嘴里。

05

我和哥哥王辰后来被送进了同一所幼儿园读书。

第一次出门的我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乖巧地站在爸爸王志国的身旁不敢乱动。

爸爸王志国严厉地警告我说:“记住,绝对不要随便交朋友,更不准靠近你哥哥王辰。”

我怯怯地点了点头,牢牢地记住了爸爸的话,在幼儿园里的时候生怕自己不小心碰触到任何人。

可是偏偏有个名字叫林晓月的女孩,总是背着一个可爱的兔子书包,不管我怎么冷漠地对待她,她依然坚持不懈地待在我的身边。

林晓月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我:“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呀,难道你不喜欢晓月吗?”

她又笑着对我说:“你叫王星星,我是林晓月,星星和月亮本来就是天生的小伙伴,我们一定能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她还经常用同情的语气对我说:“王星星,你爸爸妈妈为什么那么对待你呀,你真的好可怜啊,不过没关系,以后晓月会好好疼你的。”

有一天她偷偷塞给我一大包零食,认真地对我说:“王星星,拿着这些好吃的回去吧,吃了就不会总是饿肚子了。”

她还将一个漂亮的月亮形状的小吊坠塞到我手里,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这个月亮吊坠送给你,等你爸爸再打你的时候,你就紧紧抓住它,它会飞到你身边陪着你,让你不再感到疼痛。”

我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她温暖的关怀,和她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我们一起在幼儿园里玩捉迷藏,手拉着手一起去上学,放学后一起捏泥人,那段时间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快乐。

她总是悄悄地把很多好吃的零食塞进我那个破旧的布兜里,生怕我会饿肚子。

我没有像样的书包,只能用保姆张阿姨买菜时剩下的布兜来装书本。

有一天林晓月兴奋地跑来告诉我:“王星星,我让爸爸给我买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兔子书包,明天就带来送给你,这样我们就可以背一样的书包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的女孩,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高兴地回答说:“好!”

可惜的是…我最终从未拿到过那个象征着友谊的兔子书包,也再没有机会拥有它了。

“叫你不要随便交朋友,你就是个天生的灾星,现在又克死了一个,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我被爸爸王志国狠狠地压在地上,手中紧紧握着林晓月送给我的那个月亮吊坠,默默地忍受着身上传来的剧痛。

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很快就浸湿了我面前的地面。

林晓月,你骗我,为什么我这么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来陪我呢?

求求你快回来好吗,我保证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只要你能够平安无事。

后来,那个曾经陪伴在我身边的女孩林晓月真的永远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克死了她,我彻彻底底地坐实了灾星这个可怕的称号。

渐渐地,我的坏名声就在学校里传开了,所有同学都对我视而不见,甚至连老师也当我是透明人不存在。

他们都说哥哥王辰是能够带来好运的福星,而我则是个只会带来厄运的灾星。

哥哥王辰和我明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庞,却过着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

我其实非常想见见他,和他说说话,可是爸爸王志国却严厉禁止我靠近他。

所以我只能每天躲在校园的大树后面,静静地看着哥哥王辰和朋友们在灿烂的阳光下嬉笑玩耍,看着他代表学校参加各种国际比赛,看着他在鲜艳的国旗下演讲,看着他学习各种令人羡慕的才艺。

而我只能永远藏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观察着他光彩照人的生活。

哥哥王辰,永远活在灿烂的阳光下,开朗又活泼,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而我,仿佛天生只配活在阴影之中,眼睁睁地看着他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我生命中唯一属于我的月亮林晓月,最终也被我无情地克死了。

06

升入高中之后,周围的同学全都换了一批新面孔,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曾经被大家称作灾星的事情了。

哥哥王辰在学校里依然非常受欢迎,虽然我们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却从来没有公开交流过,这让大家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愈发起疑。

在学校运动会那天,我特地选择了一个离哥哥王辰很远的位子坐下,生怕会引起他的不满。

哥哥的好朋友陆远舟好奇地指着我对王辰说:“嘿,那个女孩长得跟你真像啊,不会是你从来没提过的双胞胎妹妹吧?”

我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心里暗暗期待着哥哥王辰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哥哥王辰冷笑了一声说道:“呵,你最好离她远一点,不然很可能会被她克死的。”

陆远舟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什么?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吗?”

穿着蓝色校服的陆远舟对我的身份显得十分怀疑和好奇,不时地偷偷向我这边瞄过来。

哥哥王辰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说道:“她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克死了我们的奶奶,出生之后又接连克死了两个人,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我可不想看着你惹上什么麻烦。”

听着这些伤人的话,我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不愿意再听下去了,看来灾星这个可怕的称号又要在新的校园里流传开了。

然而令我感到震惊的是,陆远舟不仅没有把这些话传出去,反而大胆地主动走到了我的面前。

陆远舟露出爽朗的笑容对我说:“你是王辰的妹妹王星星吧?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陆远舟,认识你真的很高兴。”

他这样坦然的态度令我有些愕然不知所措。

他在听了我哥哥那样的警告之后,竟然还敢主动走过来和我说话。

我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加快步伐想要离开,生怕自己会不小心拖累到他。

陆远舟却执着地跟在我身边说道:“王星星,你怎么不回应我呢?你别相信那些都是迷信的说法,你看你的家人现在不都还好好的吗?”

他这样坚持不懈的样子,像极了当年那个总是跟在我身边的女孩林晓月。

一想到林晓月最后的结局,我就慌忙地想要逃避他的接近。

可是他又再度追了上来,在我身后大声说道:“你别跑啊!我们交个朋友吧,如果我跟你做朋友之后没事,不就证明了你根本不是什么灾星吗?”

我更加用力地跑了起来,但最终还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体弱无力而被他轻易地追上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子,我瞬间感到恐慌无比,急于想要挣脱他的拉扯。

就在这时我哥哥王辰突然出现了,他愤怒地站在陆远舟面前吼道:“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干什么?王星星,爸爸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不能随便和人来往吗?更何况他还是我的朋友,你这样做是故意的吗?”

陆远舟立刻替我辩解道:“喂,王辰,这是我想和王星星妹妹交朋友,你别这么激动啊!你爸爸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够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哥哥王辰愤怒地催促我离开,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陆远舟,你别在这里多管闲事,离她远点,她真的是个灾星!王星星,你还不快走!”

陆远舟不解地问道:“王辰,我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呢?”

王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暗与复杂,他压低声音说道:“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个灾星,你最好别靠近她。”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为我愤愤不平的男孩陆远舟,他的愤怒似乎是在真心为我打抱不平,而我却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去,心中反复思索着一个问题。

他……会不会因为今天帮我说话而遭到什么不测呢。

07

我刚走进家门,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厅里等着我的父母和哥哥王辰。

看到爸爸王志国那狠厉的眼神,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心里充满了恐惧。

爸爸王志国厉声质问我:“王星星,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准你和任何人来往,你就是记不住是不是!”

妈妈李秀兰一下子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冲过来扯住我的头发,左右开弓地扇了我好几个耳光。

妈妈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灾星!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不得你哥哥晨晨好,还是你嫉妒他!”

她还恶狠狠地诅咒我:“你怎么不去死啊?要是伤到了晨晨的朋友,我绝对饶不了你!”

哥哥王辰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爸,她到处跟别人宣传自己是我妹妹,搞得大家都觉得我可能也是个灾星,现在陆远舟都要跟我绝交了。”

爸爸王志国愤怒地站起身,冲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衣领就开始打我。

他一边打一边骂:“你活着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克死了那么多人现在还想害你哥哥晨晨,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我被爸爸扇得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接下来还骂了些什么难听的话。

也许,听不见那些恶毒的语言反而是一种解脱吧。

爸爸王志国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粗暴地将我拖回了地下室,拿出那根经常用来打我的木棍,狠狠地抽打我的双腿。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胳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因为…上次我因为太痛苦而喊出了声音,爸爸反而更加愤怒,直到把那根木棍都打断了才肯停手。

这一次我只希望能够快点好起来,好去看看那个叫陆远舟的男孩是否平安无事。

他们发泄完怒火之后,像扔掉一件破旧的衣服似的将我丢在冰冷的凉席上。

我在那个地下室里没有像样的床铺,只能靠着保姆张阿姨不要的旧凉席勉强入睡。

腿上的疼痛让我根本无法站立,更不用说去学校上学了。

我只能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拖着满是鲜血的双腿,缓慢地爬向那个唯一能透进一点光线的窗边。

我不想一直待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我渴望…能够真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微弱的光线从高高的窗口洒下来,模糊了我早已被泪水浸湿的视线。

我努力地伸出手去触摸那缕珍贵的阳光,细碎的光斑在我指尖轻盈地跳跃舞动。

我忍不住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我会被大家称为灾星呢?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上的伤而无法做到,更没有办法去翻垃圾桶里的食物,也不会有人好心地来给我送餐。

肚子一阵阵地抽搐着疼痛,但我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饥饿的滋味。

太阳渐渐地消逝在了地平线下,地下室里永远笼罩着令人窒息的阴暗。

只留下我破碎不堪的身躯,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无边的孤独与绝望。

我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待了很长很长时间,或许是保姆张阿姨怕我死掉会连累到她,才偶尔偷偷扔进来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物。

我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艰难地为自己上药,因为我想要快点好起来。

等到腿伤稍微好转能够勉强行走之后,我便匆匆地向学校赶去。

我的心里满是挂念,迫切地想知道那个叫陆远舟的男孩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我悄悄地站在教室的角落,目光停留在他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庞上,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然而我的心里又忍不住产生了新的疑惑,为什么他和我接触之后会安然无恙呢?

我不想引起他的注意,转身准备悄悄地离开,却被他一眼就捕捉到了我的身影。

陆远舟快步走过来说:“王星星,你这几天怎么没来学校啊?我问王辰,他也不肯告诉我具体情况。”

我立刻加快了脚步,试图逃避这个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对话。

陆远舟突然一步跨前,微笑着挡住了我的去路,眼神中透着几分调皮和执着。

他认真地对我说:“喂,你走得这么急干什么?你看我这几天不是也安然无恙吗?这充分证明了灾星的说法肯定是假的,要不我们正式交个朋友吧。”

我感到十分无奈,只好从布兜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行字递给他看。

我在纸上写道:“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真的不想和你成为朋友。”

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失落表情,我没有多余的感情可以回应,径直向前走去,身后的人终于停止了追逐。

最近一次的测试成绩出来了,我的分数退步了很多,但这对我来说其实毫无意义。

因为无论我考得多么好,我的父母都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成绩。

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我的座位总是空空荡荡的,又有谁会去关注我这个所谓的灾星呢?

陆远舟又一次找到我,真诚地对我说:“嘿,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交朋友,那我当你免费的补课老师好不好?”

我没有回应他的提议,只是默默地把书本塞进布兜,准备像往常一样离开。

陆远舟伸手拦住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

他耐心地劝我说:“王星星,等你将来上了大学,去了更广阔的大城市,你就会明白灾星这种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那些发生在你身边的事情说不定都只是不幸的巧合而已。”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心里开始动摇。

难道那些事情真的都只是巧合吗?我的奶奶、林晓月,还有那些参加聚会的人,难道他们的遭遇真的都是我克死的吗?

就在这时哥哥王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陆远舟,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离这个灾星远一点?还有你王星星,难道你又想挨打了吗?爸爸让你不要和别人说话,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我的哥哥王辰焦急地跑了过来,愤怒地推了我一把。

我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陆远舟想要伸手扶我起来,却被王辰死死地拦住了。

陆远舟生气地对王辰说:“王辰,你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推她呢?”

我抬起眼睛,看见哥哥王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心里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涩,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布兜就想要离开。

而陆远舟还想要追过来,却被哥哥王辰死死地挡住了去路。

陆远舟不解地问道:“我不过是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们为什么要反应这么激烈呢?”

王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语调复杂地说道:“总之她就是个灾星,你最好离她远点对大家都好。”

08

窗外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温柔地照在我的脸上,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我的爸妈昨天居然破天荒地没有打我,难道哥哥王辰没有把陆远舟接近我的事情告诉他们吗?

我收拾好东西走出地下室才发现,原来爸爸妈妈已经出门好几天了,他们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我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总算可以暂时不用挨打了。

然而,我的哥哥王辰却在这个时候阴沉着脸朝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