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盈自报家门那一下,真的把我看乐了。
别人在出征仪式上,大多是一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紧绷,她倒好,嘴巴咧得那么大,那笑意根本藏不住。
说实话,那不是什么礼貌性的微笑,是发自肺腑的、那种纯粹的开心。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这哪像是去执行那么艰巨的太空任务,简直像是个要去远足的孩子,心态好得让人羡慕。
都说出征仪式最让人肃然起敬,可她一笑,全场直接破防了。
5月23日酒泉,问天阁大厅里三张座椅、三位航天员,按惯例齐刷刷面对镜头。可轮到黎家盈自报家门时,她嘴巴一咧,眉眼弯弯,整个人的笑纹都快从屏幕里溢出来了,简直不像去执行任务,倒像是去远足的孩子。旁边的朱杨柱和张志远,一个憋着笑,一个嘴角也微微上扬,三个人愣是把出征仪式变成了“欢乐喜剧人”现场。
那一刻,主持人也忍不住尝试用刚学的粤语打招呼,虽然发音有点"奇怪",但全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那股子笑意根本压不住。有人在网上调侃:她是被选上航天员还是中了彩票?语气既羡慕又佩服。其实她真就是“中了彩票”——只不过这张彩票,是她用十七年时间、上千学时训练、无数次离心机考核一张一张攒出来的。
这位“笑得最开心”的航天员,偏偏是吃了最多苦的那一个。
入队一年多,她完成了8大类200余项训练科目,累计1700多个学时。离心机考核眼前一片模糊、连续72小时睡眠剥夺、水上出舱训练、丛林生存,全熬过来了。刚到大队时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上课很多东西听不明白;如今已经能和队友互飚东北话和广东话。从香港警队到问天阁,这条路她走得比谁都远。
她不是不紧张,是把紧张藏在了那份“松弛感”底下。
有人问她通过选拔的秘诀是什么,她说了个大实话:“不怎么吃零食。”听起来像玩笑,却是她生活的真实写照。她不靠天赋吃饭,靠的是二十多年的自律、健康饮食,和那种凡事不急不躁、认准了就埋头往前走的定力。
她说最想去故宫、爬长城——“等任务结束,我要零距离感受祖国的大好河山。”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豪言壮语,就是最朴素的念想。那份笑意背后的“松弛感”,是一个44岁、身经百战的三个孩子的妈妈,在看过大风大浪之后,才修炼出的云淡风轻。
有人说,她就是航天界的“港姐”。
其实她比港姐更“港姐”。港姐选美是一年的事,她这条路走了二十多年——从港大博士到警队警司,再到如今的载荷专家,每一站都站得稳稳当当,笑着说“过程真的十分艰苦”,却从不提那些苦。她说,只要心里不长皱纹,就永远年轻。这份少年气,不是装出来的,是十多年的热爱和一刻都不曾松懈的坚持,硬生生养出来的。
出征前,三个孩子给她塞了一包信和画,歪歪扭扭的字,简简单单的画。
她说那是“世界上最贵重的东西”。这话有双重含义。对孩子来说,妈妈是去太空的大英雄;对她来说,那包画和信里藏着的,是她最脆弱、最柔软、也最不敢辜负的那部分。
当“狮子山精神”遇上“载人航天精神”,她活成了最好的注脚。
她自己说,“狮子山精神”与载人航天精神是相通的,都需要逆境自强、永不言弃。这一刻,一个普通香港女性的自强,与一个航天员的担当,在她身上完全重叠了。从她抿嘴微笑的那一刻起,大漠的风也温柔了几分。
别人在出征仪式上紧张到手心冒汗,她倒好,对着镜头比了个“V”。那不是轻浮,是把自己的半辈子活成了“一本正经,但笑对人生”的最好答案。当火箭点火、冲向夜空时,笑意盈盈的黎家盈,成了神舟二十三号最让人安心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