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宋江带着梁山好汉去打方腊,刚走了十天,杨志就病了,病得很重。宋江想留下几个兄弟照顾,杨志坚决不肯。宋江大军刚走一个月,就听到消息,杨志病重不治。让宋江、吴用没想到的是,杨志其实是装死。 梁山大军南下征讨方腊的那年,大军浩浩荡荡出发刚过了十天,前锋营里就出了大事——青面兽杨志病倒了。 这病来得不仅急,而且"真",军帐里,杨志脸色蜡黄,额头上还得捂着块湿布,每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震碎了吐出来。 宋江赶来看的时候,那双原本握刀的手烫得吓人,杨志死死抓着宋江的衣袖,挣扎着非要坐起来跟大军走,这场面太过惨烈,连随行的郎中把完脉都只能摇头,给出个"旧疾复发、水土不服"的定论。 当时站在榻前的吴用,羽扇摇得轻慢,眼神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深不可测,或许军师早就感觉出了不对劲——这一身武艺的杨制使,怎么可能还没见着敌人就先被水土给治服了? 但看着杨志那副随时要撞死在帐前也不肯拖累兄弟的刚烈模样,众人也只能顺水推舟,将他留在后方的驿站养病。 等到那面"宋"字大旗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驿站二楼那个刚才还咳得要命的"病患",忽然就不咳了,他挺直腰板,冷冷地擦掉嘴角特意咬破流出的血迹,盯着窗外的细雨出神。 所谓的忠义两全,在他看来已经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回想自己这四十二年,从丢了花石纲的落魄制使,到黄泥岗上弄丢生辰纲的提辖,最后还要在梁山落草为寇,他那颗想光宗耀祖的心早就被现实锤得粉碎。 在梁山那个圈子里,他其实活像座孤岛,排座次哪怕坐到了第十七把交椅,他骨子里那股将门之后的傲气,也让他跟鲁智深那种江湖草莽尿不到一壶去,如今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去送死,换回来的所谓功名还不够塞牙缝,他不想再给那个早已腐朽的朝廷当一次性弃子了。 半个月后,一封"病亡"的丧报送到了正在攻打润州的前线,宋江为此痛哭流涕,还在阵前祭拜了一番,可实际上,那时候的杨志早就坐上一辆运送柴火的马车,悄没声地从驿站后门溜了。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躲进了三十里外一个老道观,那里的道士曾受过杨家恩惠,不仅帮着瞒天过海,还用药草慢慢把他脸上那块标志性的青记调理淡了。 在那里待了半个月,他梦见过祖父杨业,梦见那句"别再走死路"的劝告,醒来后,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在道观后院找了棵老松树,亲手挖了个坑,把那口陪了他半辈子、沾满恩怨的祖传宝刀给埋了。 埋掉的不仅仅是一把刀,还有"青面兽"这个名号,以及那早已破碎的将门梦。 一身粗布衣裳,手里只提着杆普通朴刀,杨志顶着斗笠一路往北走,穿过长江,越过荒凉的地界,直到走到野狐岭。 那天也是巧,正碰上一群辽兵在劫掠商队,已经决意归隐的杨志本不想管,可听到辽兵那句嘲讽汉人的脏话,手里的刀还是没忍住出了鞘,他故意收着力道,使得是一套看起来毫无章法的江湖把式,几下就料理了麻烦。 当商队护卫惊疑不定地问他的刀法路数是不是杨家真传时,他连头都没回,冷冷甩下一句:"认错人了,杨家的人早死绝了。" 这句话他说得决绝,彻底告别过去后,他在辽阔的塞北扎了根,起初是在河边搭个简陋木屋,给牧民看看病,后来便盖了几间土坯房,挂起木牌收徒弟。 没人知道这个教书识字、还要教那群穷孩子算术的老汉,就是当年威震汴梁的英雄,他也不再教那些取人性命的狠辣招式,而是教怎么在马上坐得稳,怎么在乱世里保住命。 偶尔有中原来的行商路过,看着孩子们练武的架势眼熟,随口提了句像梁山好汉的路数,在屋里捣药的杨志听了,只是把药杵砸得震天响,硬是用这动静盖过了那几句闲言碎语。 后来,南方陆陆续续传来消息:方腊是灭了,可当初下山的弟兄十个里头没剩几个回来的,就连那个受了招安的大哥宋江,最后也不过是饮了一杯御赐的毒酒。 听到这些时,杨志总是沉默很久,然后骑马跑进草原深处,直到头顶铺满星光,他这后半辈子活得通透,明白了一个硬道理:最厉害的本事不是杀人,而是能好好活着。 后来他还收了个从宋军里出来的年轻校尉做学生,把自己那一身正统的杨家枪法传了下去,只因为那小子的眼睛亮得像个还在做梦的猴子,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在官方的史书里,杨志早就烂在了江南那场征途的泥地里,连个封赠的名号都未必齐全,可在这漠北的风雪中,却多了个实实在在活着的人,他教会了草原上的孩子:若是有人让你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大义去死,你得先掂量掂量,活着是不是能做更多的事。 信息来源:1.大名府在《水浒传》中的五大看点 方志大名 大名县地方志编纂研究中心2023-12-22 09: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