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毛主席的耳朵形状,和周总理的耳朵形状,是不一样的。而且,区别很大:毛主席的耳朵,呈一个大大的“?”形状。而周总理的耳朵,比较直,中间不弯曲。不仔细看,还不知道哦,是不是很有趣呢? 两个人几十年并肩,耳朵都像带着性格站在那儿。 一九六一年,庐山中央工作会议期间,在人民剧院办建军节晚会,纪念周恩来亲自领导的南昌起义三十四周年。毛主席乘车来到剧院,下车第一句就问:“总理来了没有?”听说还在路上,他在门口板凳上一坐,笑着说:“等一等总理,我们一起进去。”身边人都知道,新中国成立后,他常说“等等总理,我们一起去”,一句平常话,把对方放在心里并排的位置上。 往前看,两人的缘分并不是从庐山才开始。 中山舰事件爆发于一九二六年三月,蒋介石逮捕舰长李之龙,驱逐黄埔军校里的共产党人,周恩来就在风口上。那天晚上,三十二岁的毛泽东到李富春家里商量对策,在那间屋子里第一次见到二十七岁的周恩来。 一个是旅欧归来、在黄埔掌管政治部的干将,一个是以敏锐著称的湖南人,话没说多少,却都觉得对方不简单。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瑞金连日阴雨。 毛泽东在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成立时被选为临时中央政府主席,很快在代表大会上遭到排挤,又身染重病,境况低落。 这时候周恩来推门进来,同他长谈,临别留下八个字:“照顾大局,相忍为党。”这话不好听,却把态度说透:大局放前头,个人委屈往后压,两人的关系也在这一句上悄悄紧了一格。 一九三二年四月,漳州战役打响,是两人第一次正式并肩指挥,红军打了一场漂亮仗。紧接着的第五次反“围剿”,李德、博古掌握指挥,不信游击战,红军屡战屡败,毛泽东被剥夺指挥权。那时周恩来是军事最高负责人,看得出指挥有问题。 在广西龙胜县小山村,周恩来专门去找毛泽东,两人围着火堆啃干粮。 毛泽东直说:“这个问题,很明显,李德是不能搞上去了。”周恩来顺势提出让毛泽东来指挥,毛泽东摇头,说变动太猛,军事上还是周恩来负责,自己协助。 这一推一挡,看似客气,其实是把信任放在桌面上。 一九三五年,遵义会议召开,红军命运开始扭转。 会议取消李德、博古的最高指挥权,让毛泽东进入领导核心,参加作战指挥。 会后博古不服,去向周恩来打听,得到一句话:“中国需要毛泽东,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完成革命事业,走向胜利,你,我或者任何人都不行。”不久,统帅部深夜拟定作战命令,准备吞掉贵州军阀一个师,毛泽东提着马灯赶来反对,指出红军正被一百多个团合围。 第二天开会,周恩来果断采纳他的意见,取消这场战斗,并成立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三人小组,取代原先“周恩来一人最后拍板”的制度。 他后来轻轻一句:“这下好了,今后就能打更多的胜仗了。”把自己的退让说得像开玩笑。 长征两万五千里走到陕北,红军火种保住了。 窑洞里,毛泽东写《论持久战》等文章,周恩来常说,毛主席那支笔就是枪,打出来的是对整个局面的判断。 一个在纸上定方向,一个在战场上把方向落下来,耳朵听的是同一片枪声。 一九四五年,蒋介石邀请毛泽东去重庆“共商大计”。 毛泽东事先向中央交代:到了重庆,如果被杀或者被关,就由刘少奇接班。周恩来和王若飞陪他登机,在重庆几乎寸步不离,外出活动走在前头看场子,宴会上替毛泽东挡酒、试菜,既顾身体,也防暗箭。 那段时间,毛泽东写下《沁园春·雪》,周恩来听了心里有数:枪炮可以比,文采这一条,对手追不上。 一九四八年十月,西柏坡成了解放军指挥中枢,傅作义打算用十万大军“釜底抽薪”。 当时西柏坡兵力空虚,周恩来急电部队回防,又劝毛泽东转移。 毛泽东没有走,而是以新华社名义写了两篇文章,公开表示自己就在西柏坡。 傅作义看报,心里打鼓:情报说这里“空”,对方却一点不慌,只好请示蒋介石,最后退兵。周恩来连夜赶回,看到毛泽东在院里哼《空城计》,对那双“问号耳朵”的胆量,又多了几分佩服。 周恩来平日就爱读毛主席的诗,邓颖超也常在一旁听。 一九六五年前后,邓颖超半开玩笑问毛主席:怎么好久没见新作。 毛主席说这样一来有了“压力”,之后写出《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和《念奴娇·鸟儿问答》。 这两首词一直到一九七六年元旦才在全国报纸上发表。 那时周恩来已经病危,听说新词见报,让秘书念给他听。念到“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许放屁!试看天地翻覆。”那几句,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个小小的笑,压着几十年的并肩。 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周恩来逝世,享年七十八岁。 毛主席也重病在身,此前曾到医院探望。当天上午,秘书向毛主席报告周总理去世,他只是轻轻点头。下午,中央政治局把《讣告》送来,请秘书念给他听,念着念着,两行浊泪先掉下来,不多时再也忍不住,当场大哭。 后来,毛主席写下悼念周总理的词:“心欲裂,顿摧栋梁,痛失人杰。江山如画忆丹心,宏图遗愿永不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