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书舫”令人醍醐灌顶的话: “小到一个单位,大到一个民族,最大的悲哀就是将埋头苦干的人整的躺平摸鱼,将意气风发的人整的心灰意冷,把原本坚持自我的人整的随波逐流,将兢兢业业的人弄得敷衍了事,把原本独来独往的人逼到拉帮结派。” 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赵,今天提交了转正申请。 经理把申请书轻飘飘地推回来:“年轻人要踏实,别总想着走捷径。”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我刚调来技术部,发现老设备耗能高出标准三倍。熬了半个月夜做出改造方案,部门会议上,组长打断我:“就你聪明?这些老设备是我当年采购的。” 方案被否了,但能耗问题还在。我绕过组长直接报给副总,第二个月设备就更新了。组长在会上表扬我“敢于创新”,却把改造项目交给了他侄子。 现在,我再也不提什么建议。每天准时下班,上班摸鱼写小说。上个月出版,用的笔名。 最让我心疼的是老周。他是真懂技术,带的徒弟都成了其他公司总监。有次客户指定要他负责项目,经理拍胸脯保证,转头却让自己小舅子挂名。 项目搞砸了,经理说:“老周啊,还是得你出马。” 老周修好了,奖金却给了小舅子。 现在老周每天在工位养多肉,有人请教技术问题,他只说:“问经理去吧。” 小林是财务部最后坚守原则的人。报销单上一个小数点不对,她都打回去重填。同事说她死板,她坚持:“规矩就是规矩。” 直到上周,经理的招待费超标两倍,让她“想办法”。她不肯,第二天就被调到档案室。 现在报销单上签个字就能过,大家都夸新来的会计“通情达理”。 档案室成了公司最热闹的地方。小林、老周,还有因拒绝作假被贬的销售主管,现在每天一起喝茶、种花、聊育儿经。 “在这挺好,”老周修剪着他的文竹,“至少呼吸是自由的。” 昨天副总找我谈话:“公司需要你们这些人才。” 我笑了。三年前我或许会感动,现在只觉得可笑。 下班时遇见小赵,他正在收拾东西。 “找到新工作了?”我问。 他摇头:“回老家考公务员。这里...太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要猜领导心思,要站对队伍,要说违心话。真正做事的力气,早就在这些内耗中磨光了。 今天看到小赵空了的工位,突然想起他面试时说的话:“我想做个能改变点什么的人。” 现在他走了,我们这些“老人”还在。像被养在鱼缸里的鱼,早忘了大海的样子。 窗外华灯初上,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我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但不会是更好的一天。 除非,有人愿意打破这个鱼缸。 一个组织的衰败,往往始于对优秀者的打压,对热情的冷却,对原则的侵蚀。当努力失去意义,坚守变成笑话,这个系统就患上了无法治愈的癌症。 鲁迅曾说:“中国各处是壁,然而无形,像‘鬼打墙’一般,使你随时能‘碰’。” 这些无形的墙壁,就是僵化的体制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它们让有志之士处处碰壁,最终放弃理想。 韩非子云:“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制度的公平公正是一个组织健康发展的基石。当赏罚失去标准,努力得不到回报,投机取巧反而得利,整个系统就会逐渐腐烂。 当功劳被抢占,过错被转嫁,当有能力的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反而要为无能者背锅,再炽热的理想也会在现实的冰水中熄灭。 屈原在《离骚》中叹息:“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在一个不健康的环境里,坚持原则、保持个性反而成了原罪。 当特立独行招来的是嫉妒与诽谤,而不是欣赏与尊重,大多数人会选择磨平棱角、融入庸常。这是对个体独特性最残忍的扼杀。 陶渊明在《归去来兮辞》中写道:“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当意识到环境无法改变时,选择离开不是退缩,而是对自我价值的清醒认知和坚守。 白居易诗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当个体无法凭自身能力获得发展,就不得不寻求群体的庇护。 但真正追求进步的力量永远不会完全消失,只待合适的时机重新萌发。 陶渊明在《归去来兮辞》中写道:"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当人们意识到过去的认真毫无价值,就会转向"敷衍哲学"。 有远见的人会选择离开,而不是继续被消耗。 对个人而言: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在错误的环境里,越是努力,越是痛苦。要么改变环境,要么选择适合自己的环境。 对管理者而言:建立公平的激励机制是组织生存的根本。赏罚分明、任人唯贤不是高标准,而是底线要求。 对社会而言:容忍平庸、压制优秀的文化注定走向衰败。一个健康的社会必须让努力的人看到希望,让优秀的人获得尊重。 真正的悲哀不在于有人躺平,而在于系统让本该奔跑的人不得不停下脚步;不在于有人敷衍,而在于环境让原本认真的人失去了认真的理由。 毕竟,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打败他,而是让他觉得一切努力都没有意义。而拯救一个组织最后的方法,就是重新让每个成员相信:付出必有回报,优秀终将被善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