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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抗联三路军特派员于天放,因叛徒出卖被俘锁在监狱,每天都要受到非人的对

1945年,抗联三路军特派员于天放,因叛徒出卖被俘锁在监狱,每天都要受到非人的对待。但他抓住机会,用小铁门砸死看守的日军,还翻窗逃出了戒备森严的日军监狱。 于天放本名叫于九公,1932年春,和张甲洲等五个东北同学扔下书本,偷偷溜回老家巴彦县,拉起一支两百多人的游击队,号称红军第三十六军。他当情报处长,负责摸敌情、传消息、运枪支。那时候队伍装备差,子弹都得省着用,可半年工夫,就发展到四千五百人,半年里拔了十多个日伪据点,日军通缉令上他的头像到处贴,赏金直线上升。 全面抗战打响后,形势更糟了。日军搞铁壁合围、篦子梳山,抗联根据地被压缩得喘不过气。1937年,于天放加入东北抗联独立师,当教育长,和战友们在林子里露营,边打仗边写歌,《露营之歌》就是那时候出来的。1938年,他随李兆麟北满西征部队,从绥滨打到海伦,保存了北满抗联主力。1941年,大部队撤苏联整训,他主动留下来,带小分队在黑龙江敌后转悠。1942年2月,抗联总部任命他为军政特派员,率小分队在松嫩平原游击,专挑日伪小股部队下手,袭击军营、据点,扩大根据地。日军气急败坏,四处贴告示,重金悬赏。可小分队活动范围越来越窄,没粮没支援,于天放就把队伍分成屯垦组,散在绥棱、庆城深山里,种点粮食自给自足。1944年初,日军大扫荡,他领着二十多人退到绥棱丰水山老林,建起密营,前营设在十几里外的村边,继续和敌人周旋。 1944年12月19日,绥棱县深山里,他率队转移,叛徒丁守龙带日伪军设下埋伏。丁守龙本是抗联的,可经不住金钱诱惑,全盘托出情报。枪声一响,队伍被围,于天放边打边撤,手枪撂倒几个敌人,可还是被网住,手铐脚镣一上,先押进庆安监狱。那地方关了三十多个犯人,伙食差得要命,一天两顿糠米粥,没咸菜。于天放被单关,看守给他白面饼,他却全分给别人,还绝食抗议,逼得监狱改善全狱待遇,每人两碗米粥加咸菜。日军知道他是高级干部,1945年1月9日,专车押他转北安宪兵队特高课监狱。眼睛蒙黑布,车子故意兜圈子,下了车又在走廊转悠,让他摸不清方向。监狱铁壁铜墙,三米高围墙,三道铁门,窗户封报纸,只透窄缝光,看守全是日本人,日夜盯梢。日军先拉拢,好酒好肉伺候,派伪满高官带金条、房契劝降。他一口回绝,骂那高官是汉奸畜生。高官脸红脖子粗,跑去报告日军队长。队长冷笑,拖他进审讯室,皮鞭抽、竹签钉手指、烙铁烫、电刑上,一套十八般武艺全招呼。他昏死过去好几回,醒来头疼脑胀,记忆还模糊,可情报一个字没吐。日军见软硬不吃,就黑布遮窗,严禁外望。他靠火车鸣笛和阳光角度,算出监狱在北安县城西,铁路不远。 狱中日子难熬,4月大风刮掉窗纸,他探头看清外头地形,对面灰楼蜂窝墙,确认方位。放风时,发现两牢间取暖炉的小铁门能卸,重半斤,藏起来当武器。7月初,赵忠良进狱,两人隔墙对暗号,认出同志,商量深夜行动。赵是抗联二路军干部,也被叛徒卖了。7月11日午夜,值班石丸兼政懒散巡房,于天放喊上厕所,石丸开门,赵也呼叫。三人走向便所,石丸背对赵牢,赵突然勒脖捂嘴。于天放抽出铁门,砸石丸后脑,鲜血直喷,石丸挣扎咬掉他半截食指,两人合力压住,继续砸,直至不动。从石丸身上摸钥匙,开两道门,第三道卡壳,两人西走几步,遇无栏小窗,翻身跃出,落地滚草丛,西奔铁路。身后警铃大作,日军发现尸体,第二天全城搜捕,通缉令贴满街。于天放的逃狱,靠的就是这些小细节,几个月准备,严丝合缝。日军恼羞成怒,百万悬赏,拉网搜山,可他早钻进青纱帐,百姓掩护,鬼影都没摸着。 逃出来后,于天放和赵忠良分开跑,他往西进山,体力耗尽,跑一里摔几跤,误入北安机场,又绕出钻柳树林。黎明藏麦地,躺地垄沟,一天不动,搜捕队车来人往,他屏息等夜。7月14日晚,继续赶路,遇搜索队黄衣人擦身而过,鞋甩了,爬着甩开,双手泥巴,指伤化脓。8月16日,化装劳工进讷河街,街头喊日本投降,他驻足,泪混笑,十四年苦斗总算熬出头。 抗战一胜,于天放在讷河老莱村组织抗联三路军宣传部自卫队,列队迎九三纪念日。1945年秋,任中长铁路护路总监,巡视铁轨,清剿残匪。接着当黑龙江省参议会议长,主持重建会议。1946年,出任东北民主联军黑龙江军区政委、副司令员,率队扫日伪余孽,翻山收村镇。1947年,转东北军区黑龙江军事部长,训战士,操场枪声齐鸣。1949年,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兼哈尔滨师范学院院长,早晨巡视校园,学生晨读,他点头走过。1950年代,兼牡丹江地委第二书记兼专署专员,下乡视察,泥路马车颠,慰问农家。晚年任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兼黑龙江大学校长,讲堂挥手,学生掌声响。1951年,他写出回忆录《牢门脱险记》,东北青年出版社印,卖九十万册,成建国初红色畅销书。毛主席见他,笑着说,天放敌人抓不到,今天我见着了,大智大勇,人民英雄。1967年5月3日,他病逝呼兰故乡,59岁,群众送行队伍拉几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