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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被傍晚的凉浸得温凉,我踩上去时,裙摆扫过石缝里钻出来的细草,沾了点带着潮气的

石阶被傍晚的凉浸得温凉,我踩上去时,裙摆扫过石缝里钻出来的细草,沾了点带着潮气的软。晚风从池面漫过来,把针织衫的纹路揉得更软,像抱着一团被晒暖又被吹凉的云。 身后的草木在风里晃,紫叶李的影子落在石阶上,把暮色摇成了深浅不一的墨。池里的浮萍浮在水面,被风推得轻轻撞着石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谁在耳边翻着旧书页。我把手插在针织衫的口袋里,指尖碰着布料被风揉出的褶皱,暖乎乎的,又带着点晚风的凉。 不远处的路灯还没亮,暮色像一层薄纱,裹着草木的潮气漫过来——是薄荷混着水生植物的清,还有泥土被浸润后的软。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被石阶拉得长长的,和旁边的树影缠在一起,像在说悄悄话。风从领口钻进来,把头发吹得贴在颈窝,凉丝丝的,却让人忍不住想叹气。 这片刻里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有晚风把针织衫揉得软乎乎的,石阶带着温凉的触感,草木的潮气漫在空气里。我站着,像接住了一捧被晚风滤过的松弛,不用急着往前走,不用想接下来要做什么,只需要和这暮色里的草木、池水,还有软乎乎的风,一起慢慢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