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用大白菜煮了碗面条。吃完了沏了杯茶,打算把这段日子,身体里的酒精排泄一下。这个时候,太阳低矮的从对面两座32层高层的空挡中露出了脸 。 初冬辽东湾岸边上这座城,还对晚秋依依不舍,仿佛还沉浸在秋天里。 家乡哈尔滨万里雪飘,银装素裹,这里距离哈尔滨900公里,就差了一个月气候。 所有入眼的绿植,还有一半,仍然绿到熟透,展示着生命的气息,活着的样子。 但是,一半的绿植已经枯萎。 平安大街上两旁梧桐树,虽然身材魁梧,还是没有挺住来自辽东湾海面吹过来的冷风,五个角,巴掌大的叶子,开始纷纷扬扬落下了。 小区里黑龙江老头,卖房子走人的走人,患病回老家等待寿终正寝的寿终正寝,遛弯吵架,喝酒拌嘴,不再来往的不来往。去南方猫冬的猫冬。 还剩下七八个黑龙江老太太,坐小区小花园,大嗓门,在互相说着自家老头活着的时候面发的好 ,老头手大,年轻的时候跟他入洞房,闭灯,他用大手抱我,我说你轻点。另外一个老太太说,俺家的老死头子,脑血栓五年,差点把我折腾死,他可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