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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我命好,能被端妃娘娘收养, 我认了杀母仇人做额娘, 后来滴血验亲,我拿出甄嬛和果郡王的定情信物

我额娘死在雪融后的冬日。人人都道我命好,能被端妃娘娘收养。我装作乖巧从此认了杀母仇人做额娘。多年后滴血验亲,我拿出甄嬛和

我额娘死在雪融后的冬日。

人人都道我命好,能被端妃娘娘收养。

我装作乖巧从此认了杀母仇人做额娘。

多年后滴血验亲,我拿出甄嬛和果郡王的定情信物。

反问,“熹者,光明也。贵妃哪里担得起呢?”

……

1

额娘在我眼前咽了气。

她濒死还强撑着叮嘱我,“温宜不必为我报仇,要跟着端娘娘平安长大。”

她已经病倒了很久,连多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

我拼命摇头,哀求哭喊道“温宜以后乖乖的,额娘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她眼角划过清泪,挣扎着抚上我的发髻柔声唤着,“温宜……”

话音未落,她就断了气,死不瞑目。

我独坐在黄昏宫殿里,感受着额娘手心的温度一点点散去。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端妃走进来满眼怜悯望着我。

“坐在地上仔细受凉,吉祥,快扶公主起来。”

我望着那张极尽伪善的脸,声嘶力竭喊道:

“出去,出去!”

她并未恼怒,波澜不惊道,“公主现下正伤心,本宫过几日再来接你。”

偏殿外,甄嬛温声劝解。

“公主年小不记事,养几年后自然与姐姐亲近。”

“更何况,曹琴默为人刁滑,能为温宜换个母亲教养才好。”

恨意几乎啃噬尽我的骨髓,手掌心不觉间被掐出鲜血。

甄嬛机关算计,可惜只猜对了一半。

我额娘步步为营,耳濡目染下我哪会懵懂天真呢?

最后望了一眼她的枯槁遗容,我抹干了眼泪暗暗发誓。

杀母之仇,定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额娘头七之后,皇阿玛沉声问着我可愿跟着端妃。

我敛去眸间恨意,只是哽咽道,“但凭皇阿玛做主。”

端妃似乎很早就准备起来我的闺房。

“这是月影纱,是娘娘从陪嫁里拿出来为公主布置的。”

“知道公主爱吃马蹄糕,娘娘早就让小厨房蒸上了。”

吉祥喜气洋洋为我介绍着,话里话外离不开端妃多么疼惜我。

可我此时却不争气喉咙发酸,忽然想起额娘还活着时。

华妃为了争宠逼我吃木薯粉,诬陷还是贵人的甄嬛。

夜里我恶心难受,额娘就熬红了眼照顾我成宿不睡。

她抱紧我哭得隐忍,“是额娘没用,害我的温宜吃这么大苦头。”

后来她也是为了我的前程,才跌入甄嬛巧言令色设下的陷阱中。

“襄者,助也。”

没人知道,自额娘走后,我最讨厌的就是木薯粉做的马蹄糕。

“温宜,来莞娘娘这里。”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了甄嬛巧笑嫣然唤着我的名字。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乖觉,压不住得意道:

“姐姐将宜教养得极好。”

“这是月影纱,是娘娘从陪嫁里拿出来为公主布置的。”

“知道公主爱吃马蹄糕,娘娘早就让小厨房蒸上了。”

吉祥喜气洋洋为我介绍着,话里话外离不开端妃多么疼惜我。

可我此时却不争气喉咙发酸,忽然想起额娘还活着时。

华妃为了争宠逼我吃木薯粉,诬陷还是贵人的甄嬛。

夜里我恶心难受,额娘就熬红了眼照顾我成宿不睡。

她抱紧我哭得隐忍,“是额娘没用,害我的温宜吃这么大苦头。”

后来她也是为了我的前程,才跌入甄嬛巧言令色设下的陷阱中。

“襄者,助也。”

没人知道,自额娘走后,我最讨厌的就是木薯粉做的马蹄糕。

“温宜,来莞娘娘这里。”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了甄嬛巧笑嫣然唤着我的名字。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乖觉,压不住得意道:“姐姐将宜教养得极好。”

端妃咳了几声,眼底全是柔情望向我。

“长夜漫漫,有个孩子陪着,深宫中都没有那么冷了。”

对端妃来说,我不过是比阿猫阿狗有灵性点的解闷玩意儿罢了。

这世间唯有额娘,油尽灯枯之时也为我费尽了思量。

大殿内炭火温暖,可我却觉得周身寒意。

我合上眼睛,装作睡得香甜,静静听着甄嬛如何得意自己的算计。

时间久了,无人再记得曹琴默。

就连我也似乎忘了般,改了口唤端妃额娘。

2

春去秋来,皇宫里当属碎玉轩满园春色。

去给皇阿玛请安时,浣碧拦住我道,“公主稍等,我家小主正在伴驾。”

甄嬛如今风光无两,得了自由出入御书房伺候笔墨的殊荣。

午后日头毒辣,我站了一会就觉得头晕目眩。

恍惚之间,我竟然在浣碧脸上瞧出来几分甄嬛的影子。

记忆如电光火石,我忽得想起来额娘曾经若有所思道:

“浣碧倒是与莞贵人眉眼有几分相似,穿着打扮也不似寻常丫鬟。”

我立马借口身体不适回宫,托曾经额娘埋在暗处的眼线调查。

额娘能在嚣张跋扈的华妃眼底下把我平安养大,心机和忍耐都是一流。

我自小耳濡目染她的算计,收买人心这样的事情不用教都会。

用额娘这些年给我攒下的金银大把撒出去,连鬼也能学会乖乖推磨。

果不其然被我查出了些端倪,那浣碧竟然与甄嬛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甄远道不仅私自纳了罪臣之女,甚至还让庶女做嫡女的丫鬟。

有了眉目,我让人将消息递给年氏还在京城的旧部。

正巧瓜尔佳氏参甄远道私藏谋逆诗集,他纳罪臣之女的事也有心人被抖落出来。

任凭甄嬛大着肚子在养心殿苦苦跪求也无济于事。

甄远道被判斩立决,其余家眷流放宁古塔。

她哭得撕心裂肺,原来至亲离世时她也会痛啊。

甄嬛失宠出宫了,可我总觉得她还会再回来。

这几年我表现极为乖巧娴静,端妃也越发喜爱我。

就在我等着甄嬛使手段时,沈眉庄急急找了过来。

她以为我已经睡熟,毫不避讳就当面求着端妃给我下药。

“嬛儿在甘露寺修行吃尽苦头,眼下唯有牺牲温宜了。”

“温太医极为谨慎,只是发热几日,不会伤了公主身体的。”

你瞧,平日里最端庄善良的惠嫔娘娘,不也忍心对着无辜稚儿下手。

端妃犹豫推脱了几句,但耐不住沈眉庄的苦苦哀求。

“也罢,事后让温太医为公主开些滋补药方。”

“姐姐大恩,我与嬛儿没齿难忘。”

我装作被沈眉庄叫醒,揉了揉眼睛问着惠娘娘怎么来了。

端妃面上闪过丝不忍,说到了到吃药时辰就带着吉祥出去了。

沈眉庄眼里全是温柔,悉心吹着药哄着我道,

“听说温宜这几日睡得不踏实,惠娘娘特意让太医开了安神汤。”

她说罢就急急要给我喂药,还故作镇定让我听话。

我揉着朦胧睡眼,在她急切的目光盯着下,乖乖喝下了整碗苦药。

当夜就浑身滚烫烧了起来,再起来时就聋了左耳。

皇阿玛坐在床前对着跪了一地的太医问道,

“公主怎么会无端发热,又怎么会失聪!给去给朕查!”

我躲在皇阿玛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皇阿玛,温宜左耳听不见了。”

豆大的眼泪砸在皇阿玛的龙袍上,他眼底都泛起来湿润。

只是心疼搂着我安慰,“不会的,皇阿玛会让太医治好你。”

我依旧咿咿呜呜个不停,边哭边念着额娘。

原本就震怒的皇阿玛听见后越发龙颜大怒,冲着端妃就怒斥道。

“你就是这么照顾温宜的吗!”

他向来对端妃敬重,从未用过如此激昂的语气。

一旁的沈眉庄绞紧了帕子,半晌道,“端妃久病未愈,不妨让娘娘坐着回话。”

皇阿玛最是多疑,流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

沈眉庄依旧端庄稳重的样子,可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九五之尊的眼睛。

大殿内除了我的抽泣声外安静极了,直到苏培盛弓着腰进来回话。

“皇上,查到了,药是惠嫔娘娘拿的。”

存菊堂成了冷宫。

沈眉庄倒是有情有义,自己扛下来所有事,留了温实初一条性命。

谋害皇嗣不是小罪,人证物证俱在也抵赖不了什么 。

她被贬了位份成了答应,父兄也被皇阿玛在朝堂上批评教女无方。

但任凭慎刑司怎么拷打,她也咬定是出于旧日恩怨。

“当年假孕失宠少不了曹琴默的手笔,我怀恨在心才对温宜下手。”

听宫女说沈眉庄被禁足时,我依旧装病躺在床上几日未下地。

温实初为我把完脉后小心回话,“微臣愚钝,但公主不似有失聪的症状。”

可下一刻就被皇阿玛罚了俸禄,“她只有八岁,她能说谎吗?”

有眼色的太医立马站出来回话,“此药极为猛烈,公主伤了身子,还需精心调养。”

我看着磕头谢罪的温实初,不知为何联想到了沈眉庄。

一个敢铤而走险给公主下药,一个被关入慎刑司也不扯出小小太医来。

是为了权势,还是情爱呢?

以皇阿玛的敏锐,自然知道少不了端妃的默认,对她也不复从前敬重。

虽然提出把我留在太后宫中,但耐不住病恹恹的端妃苦苦哀求。

他愧疚又心疼摸了摸我的额头,“好好养病,皇阿玛改日再来看你。”

3

宫里从来不缺娇俏年轻的女子,一如春色年年不同。

祺贵人如剥了壳的荔枝,贞嫔娴雅姿态临水照花……

假装失聪以后,我再也不必与齐月宾装出来母慈子孝,省了不少麻烦。

她愧疚纵容沈眉庄一事,对我也是万般迁就。

日子过得总也望不到头,延庆殿里药味不散熏得我昏昏欲睡。

可随着甄嬛怀孕消息传来,死水般寂静的深宫也暗潮汹涌起来。

我在御花园寻到了扑蝴蝶玩耍的胧月。

瞧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心里泛起来扭曲与嫉妒。

她的生母马上能盛宠回宫,而我的额娘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换上甜甜笑颜,我低声屈膝,“给敬娘娘请安。”

冯若昭若有所思打量了我一眼,笑容得体温和,“温宜来啦。”

她与沈眉庄素日交好,此时对我定是有所怀疑。

可我依旧装作孩童无知,没心没肺与胧月在花园里玩闹起来。

午后时光一溜烟过去,敬妃没看出什么端倪,也渐渐少了防备。

分别时候,胧月拉着她的袖子哀求道,“额娘,胧月还想和姐姐玩。”

冯若昭宠溺捏脸一把她的脸颊,让我稍后再送她回来。

终于寻到了独处时候,胧月好奇盯着我问,

“为什么惠娘娘能害得了你,额娘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深宫里个个人精,有沈眉庄在,胧月想不知道自己身世都难。

我嘴角勾起浅笑,却故作伤心说,

“因为端娘娘是我的养母,自然不会如生母那样视如己出。”

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甄嬛既然会用别人的孩子拉拢人心,那我就用她的亲生女儿害她孤立无援。

敬妃千娇万宠养大的女儿还回去后,还能与她情同姐妹吗?

目的达成,我牵起胧月把她送回咸福宫,一路无话。

皇阿玛要给甄嬛抬大姓封熹妃,还给她白送了个成年皇子。

我端起浓浓中药浇到君子兰里,满殿苦涩萦绕。

“做些蟹粉酥,皇阿玛惦记这一口。”

一入内殿,我就瞧见了位清丽美人,是皇阿玛刚封的叶答应。

她本是圆明园的驯马女,可眉眼之间却有故人影子。

宛宛类卿,依依似兰。

我这皇阿玛,看似有情却最为无情。

见我进来,他放下折子,笑呵呵道,“温宜来了,太医开得药可有按时吃下?”

我这才从匣子里拿出蟹粉酥呈上去,

“皇阿玛国事繁重,这是温宜亲手做的点心,您尝尝。”

他目光一顿,喃喃自语道,“从前……世兰也是极爱吃的。”

我深知他极为多疑,越是掩饰越是虚心,盈盈一拜。

“马上就到了华娘娘的忌日,恳请皇阿玛允许温宜略尽孝心。”

自打年世兰薨逝之后,因着她罪臣之妹的身份,连宝华殿都不肯做法事超度。

生前轰轰烈烈的华妃娘娘,死后竟然凄凉至此。

而我到底被她抢去养过几日,尽一份孝心也是挑不出错。

我不敢抬头与天颜对视,极大的威严压得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赦免般的声音才响起,“温宜至纯至孝,朕心甚慰。”

他眼底浮上化不开的哀伤,将我叫到身旁说起华妃生前事。

当我说起华娘娘曾经用酸黄瓜催吐感受怀孕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皇阿玛竟然也不自觉落了泪。

第二日养心殿就传出消息,甄嬛以熹嫔身份回宫,免去册封礼。

4

我在调制香料时,端妃轻咳几声走进来。

脸上是散不开的哀愁,“你为何要与熹嫔为敌,她如今风头正盛。”